“谢谢嬷嬷。”慕百灵手执月白帕子,稍试唇末。
米嬷嬷见她难过眉都拧不开,“姑娘又是何必。”
“嬷嬷可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这…有是有,就是…奴婢不敢做主。”米嬷嬷面露难色,她捉不定二皇子的心意。
慕百灵向来不愿为难人,也不意求人,送走了米嬷嬷,兀自一人坐着,厚绣的团扇沉重得很,竟连扇出的风都带着炙热。
米嬷嬷的话还在慕百灵脑海里回旋,像是远远近近的回音,多年后,她才理解那老妇人对子嗣的执着,如天上的月,缺时满时总一定是挂在心头。
米嬷嬷说【若堂间小童嬉闹,那最是人间合美】
是,当如此,但她更想更要的是自由,鸟儿从来不该是被关在笼中的,要她生儿育女,她命如麦草,又怎担得起那沉甸甸的挂念。
她想,她合该孤身来,孤身走,寻常女子的福份,她不配。
正想着,秦冕踏进寝殿,带起一阵风,见她兀自坐着。
“小脸儿怎这般苦?”秦冕见她容色不佳,怕是这几天累坏了。
“见过王爷。”慕百灵起身微福,身上总想着离他远一些,她不想一日之内连着喝避子汤,虽然米嬷嬷说了,一副避子汤可管三日,可她还是担忧。
秦冕见她,便知她还恼小花园的事儿。
他绕道俯身她身后,伸手去捏她的脸,鼻息微微,触了她的耳珠,红玉髓耳串未动,她却脸热了,耳下软肉痒痒的。
秦冕揉搓她的小脸数下,慕百灵面容便红了起来。
“这样才漂亮。”秦冕在她耳边轻声,像是呵气。
慕百灵心颤,本能抗拒,却不能无视自己身子对他更敏感的事实。
她想起身远离这个男人,谁知秦冕更快,捉住她细细腕子,拉进怀中。
秦冕能察觉她细微的颤栗,她越逃,他越要。
手中还攥着月白帕子,厚绣团扇已不知何时滚落在地,帕子轻柔搭在秦冕的手背,痒痒的。
慕百灵便被他堪堪盯着,面红耳赤,也不知为何,无论二人做过多么淫靡之事,在秦冕面前,她总想躲闪,又总能被他撩拨得难过。
“还恼着?”他问。
秦冕生得随他母妃,一双招人的眼眸含笑,只是他性子吊诡,那笑意便邪气了些,但仍是生得俊美无俦,若不是为人邪了些,那便不知都城暗许芳心的姑娘有几多。
慕百灵堪堪望着秦冕,万年不变的凉薄,回他道:“岂敢?”
许是这冷飕飕的回应,激得秦冕又紧握上一分,“看来平日里本王惯坏你了,敢这般滋气。”
慕百灵纤弱腕子被握的发红,她却不挣扎了,知是徒劳。
秦冕愈发觉着今日的她更无生气,顺从得仿佛是溺毙的人。
“非要本王肏你你才肯说上几句好话?”秦冕撒开她的腕子。
慕百灵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她又惹恼了他。
这般阴晴不定的性子,慕百灵又惧又无措,只得跪下,“王爷息怒。”
“没意思!花钱买你回来气本王。”秦冕见她又跪,她若肯娇俏几句,即便是诓他,他也不至于气成这般。
但显然那句要入她的话起了作用,不过不是娇俏,是祈求。
慕百灵抬眸,细细声若蚊道:“王爷,今日放过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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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有珠珠的第N天,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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