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莺一觉醒来,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她的生物钟在病中没有生效,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额头和胳膊上还贴着好几块退热贴,躺在床上懵懵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司博推门进来才发现她醒了,先把体温计给她,再去外面把煮好的粥和药一起端进来。
“谢谢…”
林莺声音哑得很,整个喉咙都是干的,坐在床上艰难地把粥和药吃完,又在司博的搀扶下躺回床上。
“抱歉啊司博,我应该是前一天晚上穿的太少了。”她很认真地总结并承认错误,因为病弱,声音格外的小,听着心虚又可怜,“我以后不会了。”
“知道就好。”
司博看她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林莺大概是知道他有些不高兴,病着也格外喜欢和他找话说:“这个退热贴是在哪里买的呀,还有点香香的,好好闻。”
“……”
司博知道林莺是故意想和他示好,但这问题确实问得让他无从回答,只能从她的衣兜里拿出手机给她玩。
“你玩会手机,困了就睡觉,我出去帮奶奶把地拖了。”
他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些东西是昨晚秦衍拿过来的,一起拿过来的还有一些退烧药和抗生素。
——他昨晚还是下楼去了,想看看秦衍到底还来干什么。
不过秦衍并没和他说什么,只是谢谢他能抽空下来一趟,然后把一堆药从车里拿出来交给了他,对于等了快两个小时的事情只字未提。
他当时看着秦衍手上的袋子,没有伸手去接,只说家里都有,不用劳烦他特地送上一趟,但秦衍却坚持让他至少把退热贴给林莺用上。
司博拿着东西回到家,林莺烧得正高,睡得也很不安稳,呢哝地说着胡话。
还好奶奶被他以防止传染为由哄去爷爷的房间睡觉,要不然估计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去买药了。
他没有选择,也不可能舍近求远。
林莺看着少年关上房门,解了锁就看见昨晚秦衍的一系列未接来电。她强忍着心头的波动全部删除掉,手忙脚乱地打开朋友圈乱看。
她在学校要上课,写作业,周末还有兼职,玩手机的时间一直不太多,玩也就只会刷刷微博和朋友圈。
难得得了闲,林莺把这些同学朋友的朋友圈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地看过去,或点赞或留评,认真的像是在写暑假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突然,她刷到一条让她心头一紧的讣告。
死的是他们之前在觅城的房东,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给他们介绍了力所能及的兼职之外,还因为知道他们是高考复读生,特地跟左邻右舍打招呼说让他们进进出出的安静点。
老太太的老伴走得很早,膝下只有一个独子还不在身边,很快就和奶奶熟悉,俩人经常一块去买菜散步,同进同出甚至以姐妹相称。
后来俩人考上青大,老太太还请他们四个人都上她家去,做了一桌子菜,说要庆祝,顺带给他们践行,祝愿他们从此鹏程万里,一帆风顺。
想起过往种种,林莺的眼眶就红了,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翻老太太儿子之前的朋友圈,才知道老太太前两天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就直接进了icu,没救回来,昨晚凌晨去世。
奶奶年纪越大林莺越怕看到这种事,她不敢代入奶奶去想,却依旧沉浸在那么好的一个老人过世的悲恸中,并在心里打定主意,寒假一定要回一趟觅城,送老人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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