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海面几千米的高空中,一架小型湾流私人飞机正在夜空中平缓飞行着。
机舱内的真皮长沙发上,躺着持续昏迷的钟不悔。
“不该露出来的,要藏好。”木村雄英把女儿脖颈处露出的半截长发细心塞进了假发套内,他伸出食指缓缓地沿着不悔的额头刮过,像是描绘轮廓般贴着皮肤。
“注定是会遭受到痛苦的地方,你们为什么都要来呢?”他轻叹了口气,弯腰从半敞着的牛皮手提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熟练地掰开安瓿瓶,抽吸药液,注射……轻车熟路的完成整个过程。
他静静等待着钟不悔的反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憩的功夫,钟不悔醒了,黑白分明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环视着,像是要好好打量周遭的一切。
“父……父上。”带着些许陌生,木村雄英听到女儿唤他。
“好孩子,好久不见。”
重新替她覆上那条泛着凉意的黑缎带,“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吗?”
“明白。”
十个小时后,发生了一起震惊澳洲地下组织的血案。
就在中心海岸,以谈判方的身份来交涉的缅甸黑帮从上到下几十人全都毙命在酒店里,而且还是死于区区匕首。
除去套房里的头目不说,光是十几个以身藏毒的手下就被悉数开肠破肚,为了防止因剧烈打斗而造成体内裹住毒品的保鲜膜破裂,导致毒品直接被吸收进人体,更是活生生的剖开他们的肚皮。
可监控除了拍到一抹黑影,证明是一人所为之外,再无过多的细节证据。
“gu哥,你知道这有多……难以完成吗,”ray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赶来告诉顾斯意,“那些人不仅私携枪支,而且房间都是相邻的,居然毫无反抗之力那样被人叁两下轻松解决,甚至都没怎么闹出动静。”
“这不是个好兆头。”ray又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金叁角那边刚传来最新的消息,比琨他们说由于事发突然,所以木村雄英手里本来的份额现在加上直接吞并掉缅甸方……”
“等于说金叁角现在有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是木村雄英的。”相比于神情凝重的ray,顾斯意则是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gu哥,这事你说会不会是木村下的狠手,黑吃黑……”
顾斯意瞥了他一眼,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就算现在摆明了是他干的,就冲他的人那手段,你觉得除了我们,整个澳洲还有谁敢去他那找事儿?”
这都惊天巨变了,我gu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信……ray在心里默默感叹道,“要不你别等到五六月去俄罗斯了,提前动身吧,那边的事情如果谈好,其实木村雄英就是个没长翅膀的老鹰,飞都飞不了多远。”
顾斯意沉吟片刻,“也行。”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你安排一下,过几天跟我一起去俄罗斯。”
而他现在要做的,最迫切的事则是去找钟不悔好好道个别。
毕竟这一次出远门最少也得一两个月,他放心不下她。
“妈呀,我们今晚就出发吧,你看我这脑子。”顾斯意被ray一连串事情说的差点都忘了,昨天早上钟不悔还在给他拍自己在银泰地下吃小吃的照片,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拿出手机准备给钟不悔打个电话道别,可一直没人接听。
“说好每天都联系我的,看来杭州是太好玩了,姐姐玩的都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顾斯意一边埋怨着不接电话的狠心女人,一边隐入地下室的隔间,马上就要动身,他也需要做完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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