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恬是到中午才醒的。醒来的时候她坐起来,却一下感觉腰间酸软没坐起来。她懵了一下,缓了缓,手肘撑着床再次坐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脚一接触到地面,她才意识到,不仅仅是腰部酸软,这简直是全身酸软。她想了想,觉得这种感觉像是纵欲过度。
可她也去浴室看了,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痕迹。她也只能归咎于,自己睡不惯这五星酒店的床?她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脖颈后,有一个暧昧的咬痕。这咬痕自然不是给她看的,而是留给宋鹤扬看的。
他和宋鹤扬虽然在同一个身体里,可宋鹤扬并不会有他的记忆,但他却有宋鹤扬的记忆。果不其然,一大早起床的宋鹤扬看到阮恬恬脖颈后那个咬痕,一下就明白了他趁着这个机会做了什么。
他压着心里的怒火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阮恬恬活动了一下身子,皱着眉,“不怎么样,可能是我认床吧,浑身都不太舒服。”
宋鹤扬表面上笑着点了点头,实则正在心里疯狂怒骂他不是个人。他知道,虽然他没有关于“宋鹤扬”的记忆,但“宋鹤扬”有他的记忆。
这个咬痕是一种标记,也是一种宣战——毕竟他想杀掉“宋鹤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维持着表面上的微笑,“那我们回学校吧。”
“好。”阮恬恬点了点头。
宋鹤扬将阮恬恬送到寝室门下后自己又转头出了校打车去了自己的公寓。
“操!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他将身上的书包一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将额前的头发薅到脑后,喘了几口气,“别的女人也算了,但阮恬恬我还没碰过呢!”
宋鹤扬浑身气质猛的一变,从书包里拿出一只马克笔,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将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整理好,拿起马克笔在镜子上写到:她很美味。
“砰!”
宋鹤扬一拳头砸在“美味”两个字上,镜面瞬间产生裂痕。他冷着一张脸,“你他妈给我收敛点,要知道,我已经有了办法可以杀掉你。”
“啧。”他轻啧一声,把手上的丝丝血迹冲洗干净,在旁边的毛巾上擦干了水,写:所以我就更加得好好利用这些来之不易的时间了。顺便,别打镜子了,很痛的。
“呵,”他冷笑,抬起手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指骨,“也许我应该加快些进程。”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喜欢我这一款呢?毕竟,她可不是处女哦。(笑脸)
宋鹤扬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盯着那个藏在自己身体里的人,一字一顿,“那要来比一比吗?”
他轻轻一笑,“光比有什么意思,总得加点赌注吧。”
“你想赌什么?”
他抬眼,将马克笔换了一头,用红色的墨水工工整整的写了一个字:命。
宋鹤扬看着这个最后一笔被拉的老长的字,将笔帽合上,微微一笑,“赌注够大,我喜欢。”他抬手将快要挡住眼睛的头发往后薅了下,“那前叁天归我,后叁天归你。”
ok。
宋鹤扬叹了口气,微皱着眉有些烦躁,他再次将笔帽合上,“我说你不盖笔帽的这个习惯能不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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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胜负欲(耸肩摊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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