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南的头发随着抖动一摆一摆,仿佛在跳舞,她的手指骨节发白,用力摁在赖安的肩膀上,脚背绷得笔直,红润的小口中溢出幼女般甜腻的呻吟。
“太深了……这个姿势……花心要被……捅烂了……”
她颤抖着身子,几乎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赖安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嘴在脖子上娇嫩的皮肤上吮吸出一个又一个小草莓,双手抓着她的臀,带动一起吞吐肉棒。
“小南,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他看着她痴迷在深深情欲中绝美的脸蛋,轻轻问道。
“老师,我……我确实有男朋友了……哦哦…嗯啊…”她如实答着,惹来他一阵猛插。
“他是不是叫孟岑?”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夏知南惊得一睁眼,望着他,“老师怎么知道的?”
赖安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就是我拒绝的他冬令营申请。”
夏知南眼里浮现出浓浓的疑惑,“老师,他也是很优秀的学生,为什么要……”
“因为,老师想独占你啊。”赖安笑意更深。
她无语,收缩小穴用力夹了夹他的肉棒,“老师你太坏了。”
赖安突然龟头一麻,差点就泄了,他捏了她臀肉一把,道:“谁知道你这么骚,有男朋友了还满足不了你,还是老师的大肉棒舒服吧。”
夏知南突然站起身,肉棒“啵”的一声从花径深处弹出来,沾着温热的透明液体。
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龟头,语气不屑道:“我男朋友非常能满足我,若不是因为要对老师负责,我现在夹着的,就是他的肉棒了。”
“小南好像还没认清楚情况,”赖安也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使得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你的小穴夹谁的肉棒,可由不得你。”
说罢他直接横抱起她,走出书房,进了卧室,然后分出一只手反锁了房门,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整个精壮的身子覆了上去。
夏知南被压着不能动弹,她似乎感受到赖安的情绪有些不寻常。
只见他突然伸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掏出了好几只手铐,她见状脸上露出些许惊恐。
一个呼吸间,她的双手就被拷在了床头。
“老师!老师……不要!”她像只受惊的幼兽,想挣扎开,却动弹不得。
“小南,要乖乖的哦。”赖安的笑容依然是温和的模样,但是手继续动作,把她白嫩的双足也拷在了床尾。
夏知南体呈一个“大”字,肥嫩无毛的小穴羞耻地张开,正对着男人挺立的肉棒。
赖安将上身衣服脱去,露出曲线优美的腹肌,此刻他全裸着,从夏知南的脚踝处开始舔,一只手肆意抚摸着她的小腿,一只手伸过去搅弄她的小穴。
“老师,你这样好奇怪……”夏知南娇柔的声音中带着害怕。
赖安不理她,一直向上舔,直到花液淋漓的馒头穴处,他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大手放在她的双乳上,倒也不急着动作,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师是个变态?”
夏知南怯怯地回答:“是有点像……”
“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他按摩似的摸着她的胸脯,眼神有些飘忽,“我小时候生活在米国,我妈是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长得也美丽,我爸开公司,是个成功的生意人,那时父母恩爱,家境殷实,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看到我爸对我妈正拳打脚踢,我爸生得高大,我妈根本反抗不了,她还顾着不想吵醒我,不敢哭出声。
我通过他们的对话才知道,我爸那天悄悄去做亲子鉴定,发现我不是他亲生的,非常愤怒,毕竟米国的婚姻制度是一夫一妻,和华国不一样。
后来的日子里,他经常家暴我妈,对我也是时有折磨,经常骂我野种。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年吧,我妈终是忍受不了,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她给我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和一封遗书,在遗书中始终没提到我的亲身父亲是谁,只是一直道歉说都是她的错,因为她出轨才没能给我一个完好的童年,因为羞愧和屈辱,她也永远离开了我。
我妈死之后,我爸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点转变,没有那么坏,但也冷冷淡淡的,后来他重新组建家庭了,也基本抛弃了我,我在十二岁那年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一个人读书,一个人生活。”
夏知南沉默了,她静静望着赖安有些忧郁的灰蓝色眼眸。
他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比之前还更温柔,“所以,我很害怕失去,我怕小南被别人抢走,我要把你永远拷在我的床上。”
~分界线~
小南被绑架了,孟岑大学霸是否能发挥出超高智商救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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