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腔充盈。傅清的手掌放在她脸颊之上,缓慢地磨蹭。
已经十年之久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仿若在眼前。可是岁月毕竟太多悠远,他似乎不太记得十年前她的模样。只是她曾经温柔的话语、触碰,让他刻骨铭心。
十年之前的他,太过弱小,甚至无法保护自己。从学校回到家的路很近,可他总是要以最慢的速度回去。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他躲在黑暗中,透过斑驳的玻璃窗,窥探别人家的生活。每家每户的生活都不太一样,但又十分相似。他们的客厅都有一张餐桌,在他放学回家的那个时刻,摆满了不同色泽的佳肴。他经常听到炒菜的声音,青菜下了油锅,发出噼里啪啦的脆音。还有锅铲在铁锅里碰撞的声音。这些都是他从未在自己家里听过的。他感到好奇,是不是生活都是由这些喧嚣热闹组成?
走道昏暗,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三楼,悄悄旋开门。屋内也没有开灯,阴暗潮湿,飘浮着刺鼻恶心的大麻味。
傅清捂住鼻子,爬上窗边的椅子,拉开了窗,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手都在颤抖,很快身子也跟着颤栗。
在被窝里躺了一天的女人终于睁开眼睛,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她面容有些憔悴,高挑的身子瘦得只剩下骨头。
“喂,今晚别回来。”女人挑眉说。
“好。”缩在椅子上的孩子点点头,抱起自己的书包走出家门。大门无情地在身后关上。
他没有吃晚饭,肚子里空空如也。好饿,身子里所有的力量似乎被抽空,胃部绞痛不已。
他走到美食城。这里有那么多的食物,也许他能捡些残羹冷炙裹腹。
他依旧是躲在暗处。这里的人不喜欢乞丐,他不想被轰走。
等了好久,终于有一个人把没吃几口的饭菜丢在桌上,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连忙坐到那个位置,脸上有些发烫。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脸皮并不是很重要。
从书包里面翻找出自己的筷子,他夹了一筷脆萝卜。
一只素白的手横出来,握住他皮包骨头的手腕,抢走他眼前的餐盘。
他陷入绝望。难道这种饭餐,还有人抢夺吗?
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拽着他,走到垃圾桶边,把餐盘里的剩菜剩饭全都倒了。
他的心在滴血。她根本就不吃,却这么倒光了所有的吃食,是要故意羞辱他吗?
眼看着孩子眼里的委屈和怨恨愈发浓郁,她弯下腰,平视他说:“别吃这些,不干净。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他的世界里忽然照进来一道亮光。
那会的他,无力拒绝她的好意。她说要买他的心意,一颗小星星换一顿饭。可是他知道,他的心意能值多少钱呢。在物欲横流,现实至上的社会里,他的小星星只能值一张纸条的价格。
“你怎么这么瘦?”她会用手指握住小手,慢慢摩挲他的手指。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注过他,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她会环着他的身子,把手覆住他的小手,在他的作业本上一笔一划地帮他修改答案。她一点走不在意他的肮脏,以及满头的皮屑。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快点长大,有能力去追逐她。这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温柔,他要牢牢地抓住。他想和她组成一个家,诞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会给孩子千百的爱,就像妈妈爱爸爸那样去弥补他自己童年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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