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摇头,“似不像是坏事,今日去接三公子时,夫子还带着笑,也不怒,几位师娘还给了三公子几颗糖豆,夸他可爱...”
章无虞想了想,“这事不用和大公子说,明日我去。恐怕这戚府以后我也住不得,家里家外的还要你多操持。”
挡住福伯欲言又止的话,她继续道:“我不认字,没有什么大本事,只不过养了人几年,出了些银子让他去科考,如今好吃好喝被供养了几年,也算还完。你却依旧是戚家的家仆,他性子沉闷有什么事只喜埋在心中,你要是见了他神色不对就多问几句,他不说也就算了。”
“老夫人。”
福伯有些动容,只得答应下来。
翌日,戚书问得知又被请家长后,还没出门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娘嗷,我肚子疼。”
福伯关切,“怎么会忽然肚子疼呢,难道是昨晚肚脐吹了冷风,着凉了?”
戚书问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我想去茅房。”
章无虞:“福伯,去拿个夜壶放在马车上,让三公子路上用。”
戚书问站起来拉住福伯,挤出一个哭脸:“我又不疼了。”
上了马车,戚书问挨着章无虞坐下,好一会眨巴着大眼,拉着章无虞的手,“娘啊,儿子的生辰可是要到了。”
“还有好几个月,怎么?”
“儿子能不能提前要礼物?”
迎着章无虞默许的眼神,戚书问极尽所能的装得天真。
“娘今天可以不去书院吗?”
“可以。”
戚书问脸色一喜,听得身边人悠悠道:
“那就让福伯去知会你大哥,让他去。”
戚书问一震,心里思量,大哥最恐怖,娘第二恐怖,让第二恐怖的人去好比让第一恐怖的人去好。
马车行驶到书院门口,戚书问撩开帘子刚要下车,腿脚一软差点跌下,站在门口树荫下的除了大哥还有谁。
“娘啊!”
他泪汪汪的回头。
章无虞下马车,与戚书望打了个照面。
这人躲了三日,倒是狼狈多了,眼下的疲惫怎么遮都遮不住。
“昨日碰到了书问夫子的师娘,她说夫子有事要见家长。”
“书问是我儿子,要见的当然是我,你又是他的谁?”
章无虞拉着戚书问越过戚书望,直直的朝书院内走去。
难道大哥不一起来?戚书问频频回头,却见人不跟进来,而是上了轿子,直径离开。
大厅内,见了夫子,章无虞关切道:
“是不是我家书问在学堂不乖?”
“那倒不是,自从上次之后,这孩子也不睡了,课上倒是听得很认真。”
那是为何?章无虞有些不解。
“戚家夫人,你家三子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以往他每日在课堂上打瞌睡,学得不好也就算了,如今认真听讲,却也学得一塌糊涂。
老夫学堂里十几个学子,就属他学得最差,记东西也记不住,做的诗狗屁不通,是真的蠢笨之人!”
章无虞听到‘蠢笨’二子,眉头跳了跳。
夫子继续道:“老夫是念在当初老夫人你亲自上门的一点心意,所以也就耐下性子教了,如今喊你来只为一事,这教能教,但是出去之后不能说是老夫的学生,这种蠢笨的孩子.......”
章无虞忽的拍桌,夫子话还没说话,冷不丁被这声响唬得茶都差点撒了。
“恰好打了只蚊子。”章无虞扫了扫掌心,道:“既然我家孩子无缘受夫子教诲,我带走就是,我这人不爱计较,夫子可不要再乱说人家孩子蠢笨,其他人的爹娘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她起身,拂袖而去,出了大厅直拐平日孩子们念书的学堂,孩子们都在院子内耍着,却见人人今日都穿一样的衣裳,衣裳后还绣着着书院的名字。
拉过一孩子,章无虞温声问:“今日怎么人人都穿一样的衣裳?”
“夫子今日要带我们去别的书院一起研习功课。”
“那为何我家书问没有与你们一样的衣裳?”
“夫子说了,戚书问功课不好,带出去丢人,不让他去,今日他一人在书院。”
孩子挣了章无虞的手,跑入学堂中。
章无虞跟了过去,却见满屋子的孩子,只有自家孩子坐在角落,着与他人不一样的衣物。
一孩子跑到戚书问身边,泼倒了他的墨,却也不道歉,笑嘻嘻的要跑,转身却撞进人怀里。
章无虞拎着那孩子的后衣领,还算冷静。
“你是哪家的娃儿?撞翻了我家儿子的墨水,为何不道歉?”他又看向戚书问:“他撞倒你的墨水,为何不吭气?”
戚书问道:“夫子说,我功课不好,平日要多礼让功课好的。”
章无虞松了手,看着那孩子一溜烟的跑回座位,恰好夫子带着戒尺走进屋内。
“儿子,为娘不识字,以往以为来了书院,夫子懂得总比我多些,如今看来也不是这样,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她走到那孩子桌前,掀翻了墨盒,一屋子的人怔怔的看着。
章无虞嫣然一笑,步步走上,按着夫子的讲桌,也给掀了,豪笔砚台掉了满地。
“狗屁夫子,书问,咱们回家。”
马车上,戚书问如霜打的茄子,恹恹的。
“娘,我是真的学不好,夫子说的东西听不懂,儿子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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