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月的性癖连宋佳宁都不知道。
她自怨自艾,跟谁都没提起过,即使是在酒后,只要提到跟这些沾边儿的,她都能瞬间从那醉酒中清醒。
她被曹浪灌满了迷魂汤,这汤占满了她的身体,沿着她的血管流淌着,充斥到每个细胞里,丝毫都不放过。
她就像是被堵在了迷宫里的死角,前后左右没有一条活路。
曹浪绑的不算太紧,他没玩够,绑的太紧反而会让这游戏迫不得的提前收手。
他就在她边上低眼看着,看着她的身体因为酸涩而轻微的颤抖。
曹浪点了根烟,就在任松月眼前。
人总在要失去的时候会回忆从前,这是这四年来在他们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花了一个晚上,都没跟任松月数完。
他的手沿着她的后背往下,一寸寸的摸到那凹出个小窝的腰间,她那处敏感,敏感到一碰到就躲着想要逃开。
“18年,你过年回国,骗我回去看你爸妈。”
他把她抓的很紧,让她逃不开。
不过他没想在那停留太久,只是稍微碰过了两下,就滑倒了那更能招惹人的蜜地。
任松月的双腿被绑的大肆张开,连合拢的权利都被剥去。
那处仿佛是真的抹了蜜,她的水多得把整个阴阜都裹上了爱液,成了透亮的一抹粉红。
只是是真的有些发肿,肿到了连阴唇都比平时大了一圈,曹浪把手贴上去,男人的指腹压上那已经受不了刺激的阴蒂,引得她拼命的想逃。
“别......曹浪......呜.......!!”
她慌乱的喊叫,却被他把那在一边的内裤塞进了嘴里,成了听不出话音的呜咽。
那内裤是昨晚被他从她身上扒下来的,被他给撕烂了,成了蕾丝的布条。
这下安静多了。
安静到他不会再被打断,也安静到他听不到她用残存的理智反抗。
“结果呢?结果是去看你初恋,千里送逼。”
他那烟已经烧了一半,可他却一口没碰。
曹浪看着任松月,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任松月和她初恋相处时的模样。他的嗓子哑了哑,继续说道:“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他的温柔不在,慢条斯理的把烟灰掸到了她身上。
那烟灰还是烫的,烫的她小腹吸气般的绷紧,她睁大着眼,看着曹浪把烟凑到她的小穴前,只要再稍稍靠近些,就能把她烧到。
她的小逼里喷出了一股水,她竟然分不清那是淫水还是尿。
任松月的神经太过紧绷,她的心思都被曹浪提起的这件事给牵动着,
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该知道!
他怎么该知道?
她拼了命的要忍住就要失禁的欲望,可她越是这样,越能想象到那烟头上的温度有多么的烫。
“你的宝贝初恋,跟我要了十万,卖给我你跟他上床的视频,让我看看你这条贱狗有多好操。”
他的手腕一抖,那断了的烟灰就落在她阴蒂上。
几乎是瞬间,任松月再也忍耐不住的失控,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里不断的往外喷出,她的身体兴奋的甚至到了高潮,她的阴道收缩着,她拼了命的想要夹紧,却只能徒劳的让那高潮的快感变成无比的强烈。
她尿了太多,几乎是一分多钟时才变得淅淅沥沥的停下。
曹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抹开了完全贴在她阴蒂上的被尿液浸湿的烟灰。
再碰到那时,任松月已经感觉不到那该有的快感。
她的脑子里绝望的只有一个想法:她就要坏了。或者说,她已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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