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骰药下的很足,幸好宁莲内力够深,没被她用迷药给毒死。
宁莲醒来的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宓骰正提着食盒回来,看见他醒来,一边坐下打开食盒一边道:“终于醒了?我有话问你。”眨了下眼,她转头看他一眼笑道:“要是回答的好,我就帮你见到云梦。”
宁莲醒后明显感到双手腕打进了暗器,刺痛僵直活动酸痛,外加浑身绵软无力,内力凝滞,显然除了迷药劲还没过之外,这个女人又给他添了什么药。
他病歪歪的靠着枕头,耷拉着眼有气无力的说:“都是传话,你非得这样吗?我一开始就没有杀你的打算。”
这种“我原本如何如何”的话是骗不了宓骰的,假如没有制服他,现在被打上暗器或者喂了毒药的就是她了。她打开食盒,慢条斯理的撕下一小块肉吃起来,头也不回说:“哦......我比较喜欢这样说话,感觉会自在一点。好了,别打岔,你是什么人?”
宁莲在床上挣扎了半天,然后发现他膝盖上也被打上了暗器——这实在不能怪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任凭这浑身无力又麻又痛的,他还以为是什么什么毒哦。
认命的放弃挣扎瘫在床上,青年蔫蔫的回:“我叫宁莲,家里一个妹妹带着传家宝去了素问谷,我是为了将它带回来才会找你的。”他低着嗓子,垂头丧气的软声说:“女侠,对不住了,我初入江湖,不懂规矩,还望放我一马,小的全家都感激不尽。”
必须得说,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他长得俊俏风流,初及弱冠,这么病怏怏的放低了姿态靠在床上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的。
虽然这有点出卖色相的嫌疑,但宁莲心中只有武道,他会为了便于行走江湖取得圣物去学习人情往来,但并不表示他真的会对人情往来上心,被抓住了,他要做的是将损失降到最小,无论是色诱亦或是下跪都只是工具而已。
他的武功不会因为下跪而削减,他的武道也不会因为色诱别人而产生瑕疵,他的一切来源于他自己,所以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宓骰可有可无的哦了一下,片了一块鹅肉涂上酱,说:“难道你想说你的那个妹妹和素问谷的弟子私奔了?那个弟子就是云梦?”
宁莲歪着头说:“不是云梦,是他的师父灵遥子。”
他低落极了:“我是知道灵遥子地位超然,为人正直的,妹妹跟着他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了,但是她拿走的传家宝很重要,爹被她气得都进棺材了。”
宓骰挑了下眉,灵遥子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和别家姑娘私奔?
她回忆了一下近年来素问谷的传闻,给出一条建议:“这个事情很好解决,你可以去听雨楼重金悬赏你家的传家宝,搞不好素问谷的人就自己拿出来给你了。”
宁莲想了下迦叶教就很无奈,虽然外面传迦叶教有多厉害云云,但他自己还是知道迦叶教那副德性的,长老堂主舵主自己钻营自己的小事业,相互攻讦不亦乐乎,新进来的教众素质也着实堪忧。整个迦叶教一盘散沙,还好迦叶教老巢是在人迹罕至的山沟沟里,否则早被正道给一锅端了。
关于设计素问谷与魔教勾结他老早就想过了,但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候了,妄言在正道混的很不错......也不奢求她能对迦叶教有什么感情,要是灵遥子为了证明清白,带头打迦叶教,妄言能保持中立就是老天开眼了。
而且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妄言把机密泄露到什么程度了......
虽然如此,但宁莲并没有很慌张,对他而言拿到圣物最好,拿不到也无碍,他对吃人心并没有什么抗拒,至于所谓的挚爱之人,他自觉没什么好担心的,神功第九层就已经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强了,届时能与他抗衡的,天下不出五人——他宁莲怎么可能会对几个上了年纪的糟老头糟老太有爱慕之情?那个挚爱之人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宁莲叹道:“不行,我家里人都是些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要是别人知道是我家发出的悬赏,他们肯定会欺负我家的。”
宓骰是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的,但仍然觉得他说的话有点问题,遂诚恳发问:“你老实说,我放了你,你家里人真的会感激我吗?”
宁莲微笑,十分肯定的点头:“当然,他们只是一群饭桶,都指望着我来光耀门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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