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上前回道:“这两个人是在青城山簇幽观修行的道士玄诚玄寂,实不相瞒,我们正是跟踪他们才追到了九花山。”
钟期道:“我之前派人去查了他们,这两人已经来到安阳多日了,经常夜里出动,他们所住宿的客栈老板说,两人已经交了接下来的两个月的定钱,而最近几天,却突然不见了踪迹,也不说退房,老板也只好给他们留着屋子。”
“他们恐怕不能回去了。”骆修崇说到,“我们已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也知道他们在暗地里搞些手段,却不知具体是什么。”
济平瞪圆了眼睛,“难道那山顶的裂缝是他们捣的鬼?”
“不能肯定。”骆修崇接话道,“四年前那里也出现过裂缝,之后我也经常前去查看,只不过这些天我们去瞧的时候,那裂缝确实变大了。”
钟期张了张嘴,以一个并不是特别急切的语气问:“敢问王爷,那裂缝究竟有何蹊跷?”
济平看了骆修崇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那裂缝中关着的乃是影响了傅大人身体的邪物。”
钟期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看来这民间传说并非只是故事,我刚来安阳时,便听闻九花山上镇压着邪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对人造成了影响!”
骆修崇看向钟期:“还请钟大人帮忙留意那两个道士的去向吧,如有消息,还望速速告知。”
钟期拱手道:“下官遵命。另外。。。”
“钟大人还有何事?
钟期低声道:“下官,刚刚碰见了青青姑娘,觉得她,和之前的舍妹甚是相像!”
众人听闻后,心中都惊了一惊,济平道:“我也觉得青青姑娘最近有些奇怪!好像爱打扮了些!”
陆凛道:“难道?!”
骆修崇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道:“若真是如此,我到对此妖刮目相看了,竟然敢来自投罗网?”
钟期道:“我只是刚才碰了她一面,尚不敢确定。”
“这几日她并不在内院伺候,我倒是没有发现。”骆修崇道,“陆凛,去将我的罗盘拿来。”
陆凛领命,去屋中将罗盘拿出,骆修崇操作一番,冷笑道:“竟然真在府中!这阵子大家都忙于九花山之事,竟是漏了这条鱼。”说罢,抄起桌上的湛卢,向前院而去。
青青在前院忙着,感知到身后来人,匆忙转过身来,见骆修崇提着湛卢,目光不善地瞧着她,这才变了脸色。一阵白烟从青青头顶冒了出来,青青一瞬间灰白了脸色,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青青果然是被什么附身了!
济平见了那白烟,连忙喊道:“遭了,它要跑!”
骆修崇不急不慢,甩了符咒过去,符咒迅速追杀那股白烟,而白烟似有灵魂一般,发出嘶鸣,扭摆着变成一股浓浊的白气,落到了地上。
“现!”
随着骆修崇大喊一声,那白烟渐渐化作一丑陋的女子,她皮肤满是皱纹,颧骨突着,见自己现了原型,急忙用手掩面。
骆修崇道:“是般若。”
钟期颤颤巍巍问:“这便是害我妹妹的妖怪?”
骆修崇点点头,吩咐道:“济平,收了它。”
济平回道:“是,师兄!”他掏出腰间的宝葫芦,冲向般若,般若惊叫一声被收进了葫芦。
济平道:“原来是般若,我知道这妖怪,它自己丑陋,专门害年轻漂亮的女子,附身上去。”
骆修崇道:“没想到,这般若还侵占宿主意识,帮她们获郎君宠爱,最后又去害郎君。”
“也算是替它附身的女子们出气?可被它附身过的女子,最后都是失了魂魄,白了青丝。”
钟期拜向骆修崇和济平,“多谢二位除妖,为舍妹报了仇!”
济平摆手道:“钟大人不必多礼,除妖是我们分内之事。”说罢,他摇了摇葫芦,“待它在葫芦中化得只剩一颗内丹,我把它制成药粉,为令妹服下,或许可解她混沌之态。”
钟期听自己的妹妹阿盼还有救,激动得红了脸颊,“多谢济平道长!”
骆修崇道:“我们虽是抓住了般若,却还没弄明白它为何能穿梭于京城和安阳两地害人,或许,京城里也有一只?”
济平道:“不管有几只,我统统给它们拿下!”
钟期还想躬身致谢,后退之时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子,猛地向前倾去,骆修崇上前扶住他,“钟大人小心。”
钟期闻见他身上的松柏香气,瞬间红了脸,“多。。。多谢王爷。”心想幸亏这波般若被擒住了,自己的心思恐怕已被它看穿,若是她附到自己身上,再做出些伤害骆修崇的事情,到时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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