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骆修崇顺了顺气,坐在床榻,“我刚施咒于你我以求避火,又急急兴云布雨,耗了大量灵力,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这里还有好多人,你我二人之力如何能救出这些人!”
“那你在这歇着,我先背皇上出去,再回来救你们!”说着,支撑帷帐的杆子掉落,外面的火竟要烧进帐内!
“不可,你体力不够支撑,扶我起来。”傅承瑄上前扶他站起,骆修崇深深吸了口气,摸去了嘴角渗出的血沫,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挤了三滴在地上,嘴上念起咒语:“吾德天助,前后遮罗。青龙白虎,左右驱魔。朱雀前导,使吾会他。天威助我,六丙除疴!”骆修崇似用尽了全部力气念完了咒,又一口鲜血涌了出来,看来他是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只听外面从火中似乎传来嘶吼声,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渐渐清晰,傅承瑄看清了,来的是一个人!
说是人,似乎又有些牵强,他身上只零零碎碎挂着些皮肉,衣衫褴褛,嘴里渗着血,手脚像是悬在身上,不协调得很。
傅承瑄不知来人是敌是友,连忙抄起身后金椿弓,骆修崇拦住他,“无事,是我召唤出的死灵,说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关郁!来把这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救出火场!”
作者有话要说:周周末请假两天~
☆、紫薇暗
那死灵听了骆修崇的命令,喉咙里嘶嘶几声,像是在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嘴里却因为吐气又喷出血来。傅承瑄站在关郁对面,看他望向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朝自己微微笑了一下。
骆修崇无奈道:“别说话了,快些。”死灵点点头,动作稍稍快起来,不知从哪里掀起一阵风,把屋子里的人都卷着摞起来,抗在肩上,轻松地跑出了帷帐,飞出了火海。
这边骆修崇对傅承瑄说:“没事了,交给他吧,我们走!”话不多说,傅承瑄立刻扶着虚弱的骆修崇往围场外走去。
死灵关郁把帝后等人放在了围场外,又回去火海一趟,把还算完整的人和尸体都抗了出来。外面的侍卫们,王公大臣和皇子皇孙立刻将帝后妥善地移到临时的帐内,请了太医前去医治。
这边,傅承瑄也把骆修崇搀了出来,关郁看见了骆修崇,凑了过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像是在邀功。骆修崇像是被浊气熏到,只将头转到一边,“别对着我说话。”
傅承瑄将骆修崇揽到自己怀里,看了看关郁,实在无法想象骆修崇这么干净的人怎么养了这样一个怪物。
“谢谢你,可有受伤?”骆修崇问关郁。
关郁又是呼哧呼哧地喘,摇了摇头。
“那便好,回去吧,下次有事再唤你出来。”
关郁像是十分留恋骆修崇,拖延着不肯走,只乖乖在一旁看着他,也不再呼出浊气了,怕他厌烦。
“我无事,你放心回去,阳世阳气太重,你呆久了会有不适,我很快便会再唤你。”
关郁听他这样说,才低吼了几声,似是放下心来,点点头,钻进了地下。
傅承瑄见他离去了,才问骆修崇:“崇哥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只是有些无力,我们去看看皇兄皇嫂。”
两人去看帝后二人,骆修岚和王公大臣都守在这里,太医已经诊治过,说是帝后龙体凤体均安,不见外伤,只是人不见转醒。
骆修崇上前给皇帝把脉,果然似太医所说,脉象都正常,只是不知为何还未转醒。
几个军机大臣上前禀道:“如今皇上还未醒来,可国家政事不可耽误,还请怡亲王睿亲王主持政事。”
怡亲王挑了挑眉,未作回答。骆修崇站起身来缓缓道,“皇上抱恙,自有皇子监国,我与六哥久不闻政事,如何能坐镇朝堂。皇上未立太子,便应由皇长子代为理政,军机大臣但做辅佐,共商朝事。”
怡亲王听了,没说什么,齐庸和在一旁也没搭话,只盯着一旁的中书令袁辅杰使了个眼色,袁辅杰立刻站出来:“禀王爷,皇长子尚年幼,且皇上皇后都有抱恙,大皇子还要侍疾,恐怕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监国啊。”
“非也!”傅怀砚站出来:“皇帝有子,何须由兄弟来监国?自我大宁建国以来便没有此先例,不知袁大人这般说是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当然是为了朝廷安危考虑!”袁辅杰梗着脖子狡辩。
骆修岚叹了口气;“倒不是我趁机揽权,大家都知我平时对政事无兴趣,可朝政不是儿戏,大皇子也是嫡长子,身份尊贵,但毕竟只是舞勺之龄,平日里还要读书,我也不想担这责任啊。这样吧,也为了避嫌,大皇子,我和睿亲王,两位宰相,还有四位军机大臣,我们一同议政,这总可以了吧。”
傅怀砚:“这样也好,但规矩需先定好,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定事,必得三方同意才可。”
“好!”骆修岚用扇子拍了拍手,“我们也别在这山沟里逗留了,立刻回京,让皇兄皇嫂回宫医治。”
一行人连夜浩浩荡荡地回了京城,好好一场围猎,却遭遇如此劫难。傅承瑄陪骆修崇留在轿子中,管太医要了药酒和白布为他治伤。傅承瑄轻轻帮他解下衣衫,只见后背已经青紫一片。傅承瑄鼻子一酸,这是他为保护自己受的伤,只觉似乎比自己伤到还要疼上几分,却又不能替他分担疼痛,心疼得不行。
他蘸了药酒,轻轻擦在骆修崇背上,骆修崇筋骨硬挺,突然受痛,肌肉一缩,傅承瑄也吓得手一抖,“崇哥,疼吗?”
“不会。”
“都是因为我。。。”
骆修崇听了这话,转过身来,“何出此言?”看见他一副歉疚的模样,“不必挂怀,我这点小伤何足挂齿,现在我担心的是皇兄的伤势,也不知是何缘由至今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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