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跳出来反对道:“胡闹!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看风景。”
“现在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谁也不知道翻云寨的人到底想怎样,”徐刘氏大声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们也是西泽村的一份子,为什么你们能去,我们不能去!”
“对!我们也可以帮你们!”所有女人都齐声道。
男人们却发出一片轻蔑的笑声:“你们还能打仗,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人群中又有个女人大声道:“平日里我们下地干活儿,洗衣做饭样样不落,怎么不见你们瞧不起我们?”
男人们待要再说什么,穆彦道:“既然你们想来,那就跟着来吧。”
人群中还有人不服气,但碍于穆彦在场,只在嘴里嘀咕了几句,也并未再说什么。
女人们倒是乐得很,一个个挺胸抬头很是神气。
到了齐亭山的山上,穆彦选了一个相对高一点儿的地方看下山脚的路,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稍稍放下心来。对着村民们道:“咱们先找大石头,越大越好,然后都搬到这儿来。”
村民们当然明白穆彦的意思,等翻云寨的人从山脚下的路走过时,他们就在这山上往下扔石头。
穆彦留了几个人站在此处观察下面的情况,便也跟着其他人去找石头了。
纪柴走在穆彦前面,为他开平身边的杂草。
穆彦道:“你不必对我如此小心翼翼,我也是男人,被草刮着了也不算什么。”
“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为你做什么事了。”纪柴头也不回地道。
纪柴回想起刚见到穆彦时的情形,穆彦的那双眼直撞他心口,就连现在,他都能清楚得记起,当时那种令人悸动的感觉。
看着那双美丽的眼,映入他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保护眼前这个人,不要让他受到委屈。
保护穆彦、守护穆彦、爱护穆彦,是他一直以来的信仰。
但其实,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跑的男人又何尝需要他的保护?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柔弱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多么强大的心。
论相貌,论才华,论家境,不论哪一点儿,他都比不上穆彦。但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他想着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倾尽所能地保护他,待他好。
可如今,他却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到头来,却是穆彦保护着他。
也许他一直都知道,穆彦从来都不需要他的保护,只是他不愿承认。
他不愿承认,自己对穆彦这一点儿卑微的用处都没有了。
穆彦跟在纪柴身后慢慢地走着,忽然他惊呼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纪柴听到声音急忙蹲到他面前,见穆彦痛苦地摸着左脚腕,满脸担忧地问:“小彦,你怎么了?”
穆彦的眉毛因为疼痛纠结在了一起:“许是崴到了脚。”
“我看看。”纪柴轻轻地将穆彦的左脚抬了起来,将裤子往上挽了挽,穆彦洁白如玉的脚脖露了出来。
纪柴仔细地看了看,并没什么异常,既没有红肿,也没有伤口。他用手指轻轻地在脚腕上摸了摸,担忧地问:“是这里吗?”
“对,就是那里疼得厉害。”穆彦的脚因着纪柴的触摸轻轻地往回缩了一下。
纪柴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给你揉揉吧。”
穆彦点了点头,纪柴也坐在地上,用指腹轻轻地按着穆彦疼痛的地方,以求缓解他的疼痛。
大约半刻钟后,穆彦看了看周围道:“咱们回去看看吧。”
纪柴担忧地问:“你的脚?”
“你可以背我回去吗?”
纪柴自然是乐意的,他蹲在地上,将后背朝着穆彦。穆彦轻轻地趴在了他的背上,用手揽住他的脖子。
纪柴背着他慢慢地朝前走去,生怕走得急了,会颠得他的脚更加疼痛。
“纪柴,”穆彦趴在他背上说,“你瞧我走个路都会崴着脚。”
“纪柴,幸好有你保护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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