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池觉得他被骗了,傅霖本来说一会就结束。
但是好久都没结束,就听下笔的声音唰唰唰,比之前还要更快一些,但是就不见停。
温暖的蜂蜜水下肚,他整个人变得懒洋洋,这一懒洋洋,开始对身上的感觉很敏感。
冻疮,暖和就会发痒,这个时候松懈,耳朵和膝盖都发痒。
刚好膝盖碰到棺材壁上,他小幅度地蹭了蹭,耳朵却不碰不到,只能忍住。
“痒?”傅霖突然停下画笔。
叶池啊了一声,点点头:“没关系,一点点而已,我不动了。”
傅霖两步走了过来,叶池吓的蜷起来。
叶池被冰凉的手打开身体,“哪里痒?腿?”
叶池这样总感觉自己像是婴儿,做什么都要借他人之手。
羞得、紧张得蜷起了脚趾。
“耳朵冻疮……”
冰凉的指尖捻住他的耳尖,“这里?”
叶池发誓,傅霖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他捻住了他的耳垂,细细地摩挲。
“不……上面,肿起来的地方。”叶池叫停,那冰凉触感从耳垂一点摩挲着往上。
并没有帮他挠,而是用冰凉的温度帮他抑制痒的感觉。
“谢谢……”
缓解之后,傅霖继续画。
傅霖是个骗子,等到时钟又敲了一次,他也没停下来。
叶池已经开始犯困了。
干了一天的活,一直站着没坐下来。
中午没休息,这个时间已经不是刻意熬得住的时间。
不得不说,人的适应能力很强,他现在在这种极度不舒服的环境下,已经可以开始犯困。
第一次是因为感冒发烧,这一次呢?
不能睡!!
叶池心里不断默念,不能睡不能睡。
但是越念越想睡。
眼皮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往下垂。
一直唰唰唰的声音停了,叶池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一眼,却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你可以睡了。”
像是听到了魔咒,叶池不在纠结,几乎下一秒,就睡着。
……
叶池的睡颜很乖,像是一只猫。
嘴唇微张,睫毛偶尔颤抖,越蜷越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傅霖没有走,倚靠在棺材沿,低头观赏叶池睡颜。
“您该吃药了。”艾伯特其实一直都在门外没有走,此刻轻轻推开门,看到自家主人俯身在棺材上。
傅霖的眼神最后停留在洁白的脖颈上,抑制住想伸手去碰对方脖子的冲动,接过了药片,一口吞下,皱眉,语气厌恶,“难吃。”
作者有话要说:傅霖:好难吃,我想吃人。
叶池转身欲走,被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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