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两千五百个人质,让韩非自己选,是与这些人一同变成野鬼,还是回京告罪,一条命,换两千五百条。
就算韩非答应,卫忠怎能答应?一怒之下便动了手,终究寡不敌众,被暗箭偷袭,从山坡滚下。
反抗的都死了,只剩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苟活下来。
韩非当即被赶上囚车,押回新郑。
事已至此,张良也弄清来龙去脉。除却焦虑,当务之急,是要赶回新郑,阻止韩王处置韩非。但卫忠是唯一的人证,如今身受重伤,不可赶路。若张良离开,这边只有若离相陪,手无寸铁,要是姬无夜的人寻来,怕是凶多吉少。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老天爷大发善心,给他开了一扇门——千承来了。
“张公子!义父传信给我,姬无夜欲对九爷不利,让我前来协助你们。”他接到传信便飞马赶来。
张良恍若看到明光一般,忙迎上去,“千承公子,良委实有一事相求!”
千承向来坦率,“张公子但讲无妨。”
张良将他引进山洞,指了指石床上的卫忠,“此人是唯一能救韩兄的关键人物,请你无论如何,定要保证他的安危。待他伤好痊愈,再护送回新郑,替韩兄证明清白!”
千承虽不清楚缘由,但也没有多问,“在下明白。九爷与义父是手足兄弟,在下定竭尽全力。”
姬无夜现在还不敢动千承,且目前韩成与韩非结盟,一同对付姬无夜,所以,交给千承是最放心的。
他让若离也留下,那家伙,估计一刻看不到卫忠便心急如焚。
说到心急,张良何尝不是?
韩非被押走,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本来约定的那一壶告捷酒,也天各一方,凉在边塞的雪路上。
停了一天的雪又开始飘,簌簌覆上中云岗的尸体,将红褐色的土地铺白。许是老天也不忍心这些冤死的韩军成为孤鬼,便以地为墓,以雪做棺,让英魂有个安息之地。
张良骑着快马追去,一连跑了两日,昼夜兼程。马儿换了好几匹,终于在天地相接之处望见一点人影,狠抽了几下马鞭,飞驰奔去,却被姬无夜带人围住。
“姬无夜,快快让开!”
姬无夜戎装加身,明晃晃的巨剑格外骇人,“张公子要去何处?不如本将军跟你同去,也好做个伴。”
张良望着远处愈来愈小的人影,急迫道:“我去哪里与你无关!”
姬无夜冷冷一哼,道:“张良,别怪本将军没提醒你。韩非现在是戴罪之身,张公子身为军师也难辞其咎。不过要是你与九公子撇清关系,倒还有脱罪的可能。”
撇清关系?
即便黄土白骨,也绝对不可能。
“九公子为何戴罪,你比我清楚吧?”张良眼中布满血丝,喉咙边塞的风蚕食,音色喑哑,“姬无夜,你残害精兵,污蔑九公子,我定返回新郑,揭下你的□□!”
姬无夜惊愕不已,那些士兵断然不会招认,张良是如何知晓的?
于是眼中发狠,“既如此,本将军更不会让你走了。”
“你敢!”张良攥紧轩辕剑,拔高声音,“我堂堂相国之后,岂容你胡作非为?”
姬无夜从属下手里接过剑,“敢不敢......得问它!”
说时迟,那时快。
剑光一闪,快如梭蛇,生出淡淡虚影。张良侧身避开,沉腰拔出轩辕剑,将将隔挡。
他与姬无夜一进一退,片刻间,在雪地上划拉出张牙舞爪的痕迹。四周的士兵围了一个圈,皆剑拔弩张,伺机而动。
大约一百招之后,姬无夜被张良刺中,那伤口不深不浅,将将点到,分出胜负。
张良侧身,抬手,明晃晃的剑尖离姬无夜的面门只差一寸。
“姬无夜,我手中的是轩辕剑,你不是我的对手。”
姬无夜自嘲,鼻孔怒张,“看来,我倒是轻敌了?”
张良见他握剑的手松了些许,警告道:“我俩的账,可以姑且放下,但你对韩兄做的那些,我会加倍——呃!”
“笃”的一声,利箭入肉,让他狠狠一晃。
张良看着对方堆在脸上的狞笑,后知后觉垂首,只见右胸上方突出来一个箭头——他身后站的那个士兵,射了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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