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培风干巴巴的维持着露八颗牙齿的笑容,“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不过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把乐岛卖了呢?我好喜欢那款软件,可是你卖了之后乐岛就变味了,再后来就被其他公司公司收购了。我可惜了好久。”曼幼鱼说。
这几年姜培风其实挺忌讳别人提到乐岛的,不过曼幼鱼这么说,姜培风便顺口说,“原因很多吧。”
“那具体是什么呢?”曼幼鱼追问。
姜培风面露难色,“比如太年轻,经验不足。”
曼幼鱼还沉浸在乐岛的事情里,“那段时间媒体上都在说乐岛股东和法人换人的事,大家还以为乐岛换了个有钱的靠山后,能发展的更好。结果不到一年就出了各种问题,我爸那时候还说,要是是他,就只买股份,还让你当法人。”
姜培风苦涩的笑了笑,卖掉乐岛之前的那段时间几乎是他这一生最灰暗的时光。
那个时候他穷的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要是再筹不到钱就只能宣告破产。
而身后,同行业的还在步步逼迫,投资人几次开大会用撤资威胁,舆论和检察的大山还压在他身上。
而袁铮——
姜培风其实没外界想象的那么坚强,他只是一个没有父母支持,靠着自己满腔热血去拼一拼的,刚毕业的学生而已。
事实就是,他拼不过现实,所以他卖了股份,告别了公司,抛弃了所有人,在发布会结束当天晚上,买了张机票,飞得远远的。
后来他一直在反思,如果当时有钱,能解决暂时的资金周转问题,他还会卖掉乐岛吗?
在无数次午夜梦回后,他找到了答案,会的。
钱没了可以再想办法,和父母闹翻了可以再和好,可是他撑不住袁铮在他心上插的刀。
严拓发现姜培风的脸色不太好,当他是没休息好,正准备说一句,曼幼鱼突然说:“你才回来吧,有见过袁铮没,袁铮也在这,袁铮!”
她回头喊道,“这里这里。”
姜培风:“.......”
十点钟方向,有几个推着袁铮走过来,“这呢这呢。”
本想躲着假装自己不在的袁铮很无奈,被人簇拥的走到姜培风面前,四目相对,居然有几分尴尬。
姜培风和曼幼鱼认识,还是袁铮介绍的。
不过那个时候姜培风还不知道曼幼鱼叫曼幼鱼,那个时候袁铮称呼她为Jennifer。
那天是个什么原因在咖啡厅里碰到,姜培风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才点了杯拿铁,抬头就看到袁铮和一个女生在聊天。
他走过去,袁铮便介绍道:“这是Jennifer,我以前的朋友,很久没联系了,才回国,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她。”
姜培风和Jennifer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老友重逢,总会有很多话聊。
但是曼幼鱼回国不久,中文没那么熟练,两人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全英语对话。
姜培风英语一向不好,勉强听得懂,但是很吃力,索性就不理会。
他点了两杯咖啡在旁边喝,喝完一杯两杯,他们终于聊完了,彼此互加了微信,挥手告别。
当时姜培风还调侃道:“好久没见的朋友,怎么这么多话聊?”
袁铮没多想,顺口说:“她性格非常爽朗,我以前和她挺合拍的。”
这大概是姜培风和Jennifer唯一一次对话,但此后Jennifer在姜培风的世界里出现过很多次。
回忆起往事,总是让人心里不痛快,姜培风索性和他们敞开了喝。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比较悲催的事实,他没喝醉,但是人开始不舒服了。
反胃,恶心,想吐,简称过度熬夜的综合反应。
姜培风冲向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泛青,嘴唇苍白,脸颊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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