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雨偏头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松松紧紧,来例假的时候欲望本就比平时强,刚刚被江霖弄的多次强制高潮,非但没有让她的欲望消退,反而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完全被激起来,被江霖那样在外面隔靴搔痒地蹭加深了那股痒意。
吃过肉香哪里还想只闻肉汤味儿。
每到这时候,她都会特别恨江霖,恨他又赢了,在欲望让她沦陷这件事上,他总是获胜方。
“嗯……”江霖撞到她依然肿胀的阴蒂,她闷哼一声,江霖抽出又顶上,她终于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江霖勾唇,知道她已经动情,直接抽身,抱着她胸下把她翻个身正面朝上。
方若雨原本闭着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睁眼就和他泛红的双眸对上,几乎要把她烫到,她太懂那眸子里的含义,江霖对着她的双眸把她卡在腿根的内裤一寸一寸褪到脚踝时,她早已抬起胳膊挡上双眼,不再和他那双布满情欲的眸子相对。
江霖却不满她这种做爱时便缩头做鸵鸟的姿态,他一手拉下她挡着眼睛的手臂压到她脑袋上方,方若雨想挣脱,反而另一只手被他压制住。
于是在男女原始力量的悬殊较量上,她再次落于下风成为砧板上待宰羔羊。
江霖拦住她膝盖窝往前推,整个身子也随着覆下来,那张总会闯进她梦里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一阵恍惚。
膝盖压到胸前,沉闷的力量在大腿根处落下,方若雨双腿被江霖压着,胀的紫黑的鸡巴沿着她臀沟戳入她腿根的缝隙,一下一下像打桩,次次都重重钉在她阴蒂上。
比刚才的强制高潮还要让人抓狂。
双腿压着双乳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连乳肉都被摩擦的痒的要命,更别提湿的一塌糊涂被他肏着的小逼,痒的她想扯掉棉条,把他塞进去,让他像往日那样狠狠的肏弄。
身体的温度和亲密接触是催情剂,方若雨倔强的和江霖对视,距离那么近,近到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吻上她饱满温润的双唇。
可江霖似乎没有吻她的打算,就那么垂眸,一下下折磨她的敏感源。
“我就是太让着你了。”江霖哑着嗓子,呼出的鼻息洒在她脸上:“你怕是忘了自己的义务。”
他抽出被淫水沾的湿淋淋的鸡巴,用炙热的龟头在她肥嫩的逼穴内外研磨,擦过阴蒂摩擦肉唇。
见她又想咬唇隐忍,戾气一下子升腾起来,他伸出拇指搅进她柔嫩的口腔,连声音都带了一丝狠厉:“叫出来。”
鸡巴更硬,压得更紧,方若雨抵抗不住,被肆虐的快感直接从下体爆开,她喊出声,连眼泪都飚出来,嘴巴合不上,口水顺着手指从嘴角流下来。
江霖把手指抽出来,抱紧她双腿压到最低,俯身压上去快速挺动。
方若雨嗯嗯啊啊地甩头,像是要把那快感甩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红着眼对上漠然抿唇动作的江霖,看到江霖额头上一滴汗珠落下。
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吻上他的嘴唇。
江霖动作一滞,接管她的动作,含住她的嘴唇。
——
有猪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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