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深抬起了下颚,他没有反握,但也不再抽开。他朝张医生看去,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张医生顿了顿才说:“裤子先脱下来吧,不然不太方便。”
“.......”邱示君扯了扯许庭深的手,张医生看了一眼许庭深,然后指了指门口说:“许总,我再去拿一些纱布来。您等下直接帮邱先生盖上毯子就行。”
房门被关上了,房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许庭深抽出手往窗户那儿走,他背着身不去看邱示君。
邱示君低头去解裤子的纽扣,他穿了条紧身裤,脱到接近小腿的部分,他呻吟了一声。许庭深微微侧头捏紧了手。
他的右腿伤得太重,布料蹭过一点就会很疼。他每天穿脱裤子都像在历经一场劫难,疼得钻心。
“啊......啊!”邱示君因疼痛叫了出来,他仰着脖子,脖子上青筋凸起,汗在瞬间就被逼了出来。许庭深几乎是一秒转身跑到邱示君的面前,他想都不想直接揽住邱示君的肩,并且抬手用掌心给邱示君擦了擦额头。
“不疼,不疼!咬咬牙一下子脱下来就好了。”许庭深的心被洋钉刺穿了,疼痛侵入全身,攻势太猛,他疼得死去活来。
邱示君被逼出了生理眼泪,他咬了咬下唇,痛苦的呻吟不断。
许庭深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声说:“深吸一口气。”邱示君不再动作,他睁着眼睛张嘴吸了口气,许庭深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然后俯身搭住他的裤子,他轻轻地数了三个数。
“啊!”邱示君几欲是喊破了音,许庭深迅速扯过毯子替他盖上。邱示君疼得整个人都在抽。许庭深在床边蹲下,他单手扣住邱示君的后颈,大拇指擦过邱示君的脸。
“没事了,没事了......”
邱示君去捉他的手,手心全粘着汗。
张医生推门进来,许庭深却在此刻选择走了出去。他呆不下去,他没有办法站在那里看邱示君受苦。
直到四十多分钟以后,那扇门才再次被推开。
“许总,伤口都处理好了。但是他拖得有点久,所以......可能会有病根。”许庭深回过头,目光尖刻,叫张医生心里一凛。
“病根会到什么程度?”
“也许.....也许会有点瘸........但是不是一定的.......”张医生小心地斟酌用语,同时打量着许庭深的脸色。
“.......”许庭深直接拂开她径直走了进去。邱示君双手撑在床上,他的右腿已经被缠上了绷带,张医生给他找了一条宽松的裤子,他穿着大,所以显得很奇怪。
邱示君抬眼和许庭深对视,他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笑一笑。
这个表情太过勉强比哭还难看。许庭深脸色难看至极,邱示君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许庭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被心痛烧死了,五脏六腑所有器官都被灼伤。
他再一次在邱示君面前蹲下,邱示君一怔轻轻地说:“没关系,我自己能走.......”
“上来。”这两个字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邱示君低了低头,还是上前环住了许庭深。
“搂紧了。”许庭深的嘴唇血色全无,他的手能摸到邱示君腿上缠着的厚重纱布,许庭深的指尖都开始冰凉。
“庭深。”到了家,许庭深把邱示君抱到床上坐下,刚一转身,被邱示君拉住了手。
“我.....”
“是老大叫我来看你。”许庭深先发制人,他直接打断了邱示君的话。
“......”邱示君眼角抽搐了一下,红肿的眼皮火辣辣地疼。他的手也跟着一抖。他喃喃自语道:“........是吗。”
许庭深把手抽了出来,他背着身才能把话讲完。
“他说你状态不好叫我来看看,所以我才来的。”
“你自己照顾自己吧。”许庭深盯着对面的白墙一字一句吐露,他的心已经脱离了身体,四分五裂。
“庭深!我错了!”邱示君着急地大喊出声,他慌张地去拉许庭深的手,却落了空。
许庭深如鲠在喉,邱示君硬是撑着床站了起来,脚一落地就痛得岔气。
“其实我......”
“邱示君。”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也不想再试了。”
“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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