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改改,最后一次希望依旧灵验。”杜羡垂着眼睛,神色像所有轻狂少年初次遇见爱人那般,懵懂且坚定,“当你男朋友这件事,我也一直是认真的。”
摩天轮转动着带他们来到高处,俯视着都市在黎明之前最后一刻的夜景,但没人看这夜景。
“你会不会和我一样?”杜羡问。
“绝对灵验。”江行雪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让声音听起来抖得不那么厉害,他都下意识地用指甲让自己的手心发疼。
他说:“我吹蜡烛的时候,期待了同样的事情。”
暗恋成真使得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茫然中,自己的手被牵过去,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平他掌心被掐出来的红痕。
“那恭喜第七位告白者,被小江同学同意了。”杜羡抿了下嘴角,“不对,不是小江同学。”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流露出一种青涩的情绪。
他说:“要喊行雪宝贝。”
说得那么轻,轻得似乎会被呼吸声惊扰,可又清晰地抵达到了江行雪这里。
远处天际泛出鱼肚白,点燃了层层叠叠的云朵,余光中有烟火接连绽开,把江行雪的眼睛给照亮。
白昼与黑暗交界之刻,他第一次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神明。
神明眷顾他,疼爱他,为了报答此刻的得偿所愿,他该在往后时时刻刻地供奉着这抹光。
两人逐渐靠近着,在来到摩天轮的最高处时,他们的嘴唇便贴在一起。在这专属彼此的小天地,江行雪被Alpha强势的动作弄得喘不过气来,后背靠上了侧边的门板,那里有冰冷膈人的扶手。
被空着的手搂着膝盖弯稳稳地往上一抱,他坐在桌子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杜羡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的耳根好红。”
江行雪说:“你的比我还要红。”
“没有镜子,看不到。”
江行雪微微弯腰,额头抵在杜羡的眉心:“那要多看看我的眼睛,里面有你。”
在耳朵上的手搭上他的后颈,稍一用力,他便往前倾倒,双手不禁圈住杜羡的脖子。
烟花响了五分钟还迟迟没有停下来,这间包厢映着烟火斑斓绚丽的色彩,杜羡沿着他的眉梢亲到眼角,最后再度回到湿润的唇上。
他想,他的神明在吻他。
·
烟花正好在他们离开摩天轮后,升起最后一束。回到家江行雪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他在走廊上挡在杜羡前面,一遍遍地问:“你真的喜欢我?”
杜羡道:“喜欢,赶紧去睡觉。”
“那个……”江行雪还是不给他回房,“待会来不来找我?”
杜羡瞧着他红肿的嘴角,问:“哪儿?春梦里?我有没有找过你,我不知道,不过你倒常来找我,你负责吗?”
江行雪顿了顿,疙疙瘩瘩地说:“怎么负责?”
“来我房里,帮我收拾床单。”杜羡道。
江行雪害羞得快要蒸发掉了:“昨晚也?”
杜羡骗他:“对啊。”
他纠结了下要开门进去,杜羡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把他拦腰抱起来,把人往卧室带:“舍不得你收拾,滚两圈就好了。”
“快把我放下来。”江行雪惊呼道。
杜羡耍流氓:“不放,你求救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理你。”
“放下来!”江行雪抓着杜羡的衣服。
开门的一瞬间,礼花在他们耳旁炸开,彩带飘了他们一身,整个房间摆满了玫瑰花,床头拉了条横幅浮夸地写着“嫁给我”。
在这里百无聊赖了一晚上的萧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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