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森不由分说地推开了对方,看着自己的头发,刘海短了一截,看起来还算正常,后面的头发不再触到肩了,但也没有短很多,正面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他正觉得自己错怪对方了,结果一摸后脑勺,触觉就奇怪了起来。
“什么……”
向海叹了口气,拿手机开了照相模式,好让他看清楚。
“啊!向海!”陆见森扒着镜子,后脑勺的下面出了一道光秃秃的痕迹,头发只剩短短的一点点了,“你做了什么!”
向海自知理亏,任由他打着,刚才姚承安那一声吼把两人都吓到了,陆见森一动,他一抖,剃头发的玩意儿一推,这么短的一条已经算是他了。
“没事儿啊,团团,前面还挺好的不是么。”
陆见森转过脸来,眼睛里噗噗地冒着小火焰,小脸鼓得像只河豚。
一分钟后,陈与光看见门一开一合,心里还一阵激动,结果走出来的,却是这栋楼里住的最难缠的那个。
向海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解锁了车,坐到了车里。
车门被再次锁上的那一刻陈与光打了个喷嚏,虽说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了,但耐不得昼夜温差大,他又只穿了一件套头衫,现在冷得要死,刚以为对方会顾及一下面子给他留个座,结果只看见一张冰山脸。
搞什么,太不友好了吧。
“喂,喂!”
陈与光没好气地敲着窗玻璃,里头不应,他就可劲儿敲,反正烦人是他的特长。
车里人也如他所愿地降下了窗户:“干什么?”
对方脸露出来的那一秒,陈与光又理所当然地怂了,他见识过这人的手段,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类型,就换了张脸:“大哥你行行好,让我也坐回车里呗?”
“你没地方住么?”
“你看看这荒郊野外的车也打不到……”
只见向海迅速给他调出了Uber界面,显示最近的车离他就三分钟。
陈与光彻底吃了瘪,眼看着车窗又上去了,慌不择路地把手卡进去:“我还有事找安安啊啊啊啊啊——”
车窗总算是又下来了,陈与光甩着手,另一只眼还不忘朝楼上那个窗户看着。
什么都没有,他甚至怀疑姚承安是不是真的住那个房间离了,连个人影都不给他见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就——哎,大哥,”为了防止车窗再一次上去,陈与光干脆整个胳膊摁上了车门,“你教教我呗,你怎么追到你家那位的?”
“你家那位”一下子说进了向海心里,男生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不少,陈与光在心里比了个耶,脸上露出一副好学的样子来。
“我和他是竹马,从下一块儿长大的。”
“这么巧,我也是啊!”
“我先喜欢的他。”
“对啊,我也是先喜欢的安安,但是他油盐不进啊。”
“团团小时候也有点儿这样,”向海手撑着方向盘,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其实油盐不进算好了,团团就是什么都随你,你说怎样就怎样,最开始你还特开心,结果后来发现他和每个熟的人都这样。”
“你别说,安安也这副德行,对谁都嬉皮笑脸的,但是吧,怎么说,就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团团也喜欢把自己孤立起来,有时候他就是有点儿过于敏感了,其实别人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他自己解读歪了。”
向海想起陆见森小时候因为男生们在打扫卫生后会玩拖把,说什么都不肯课间去上厕所,总是上课的时候去,因为这事还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哭了一个下午。
那时候的陆见森习惯性地排斥着集体,又想要在大家面前展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来,可总是不尽人意,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躲在他身后的习惯。
他想,其实那时候可以帮他的,比如带着他尝试一次,就会发现大家不会特意去看湿掉的裤子下是什么不一样的光景,可他就是纵容着陆见森那他当堡垒,一次又一次地退缩,直到养成现在这副性格。
陈与光见他一直没回答,就又问道:“所以,他怎么喜欢的你啊?”
“他没有喜欢我,”向海的声音轻下去,陈与光都有些听不清,“他只是发现,自己身边只有我了,他就没有选择了,我说过了,团团就是那样,你磨着他要他答应,他就会答应了。”
“那不是挺好的,”陈与光不在意地道,“我要是磨着磨着安安他也会答应了,我肯定做梦都笑出来。”
“喜欢这种事,强求不来的。”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