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看出了沈梧的防备,他主动解释道:“我只是跟来看看。”
他把目光转向那株无比巨大的树,轻声道:“我好久没看见小树了。”
周敛忽然出声:“能请您讲一下您和这棵树的事么?”
舒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搭理自己,随即笑了一下,温和道:“当然可以。”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而后缓缓道:“我遇上小树的时候,他才刚刚完全了灵智……”
神树生于深山之巅的一处危崖边上,他与别的树不太一样,生来便有了一点模糊的灵智,不够他辨别是非,只是叫他本能地讨厌别的生物的靠近,鸟雀不行,人也不行。
只是尽管讨厌,他却从未害死过任何人。舒慎那时修行遇上了瓶颈,遂出门游历以寻求机缘,偶尔路过那里,见这树实在生得漂亮,便一时意动,在那悬崖边上开凿了一处洞府,住了下来。
他这一住便是五十年,那树日日看着这个人进进出出,一个人悠然自得地修行,品茶,弹琴,一开始也曾暗中下手,想把这个人赶走,却都被他不动声色地化解了。
于是,看似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十年,舒慎要走了,临走前忽然看着他,道:“我晓得你开了灵智,如今我要回去了,你可愿随我一起?”
那树的枝条摆了摆,好半晌,将一根树枝,矜持地放在了他手里。
于是舒慎就这么带着一棵树回了烟萝山。
故事很短,舒慎很快便讲完了,言罢温柔地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白白让他在这多待了这么些年,委屈他了。”
沈梧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开口道:“舒慎?”
舒慎抬眼看他:“嗯?”
沈梧问:“你是舒慎么?”
舒慎好笑:“我不是舒慎是谁?”
周敛道:“你是神树。”
舒慎迷惑地看着他:“周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梧语气笃定道:“你就是。所以当年宗门出事,你才不能赶回来;所以你才会催着我打开烟萝山,所以你才能毫发无损地走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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