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活动结束后,时间还不算太晚。有几个算是差不多时间出道的年轻男女约李摩空一起出去玩。
大家都是年轻美貌的年轻人,李摩空又是这样出色,早有男男女女看中他了。
“去干什么?”李摩空问。
“喝酒啊,唱K,或者去打牌!今天大家难得聚聚,玩个痛快!告诉你今晚几个太子爷也会去哦!是阮总攒的局。”
李摩空对唱K,喝酒,打牌都没有兴趣。当然他心里也很清楚这种局,吃饭喝酒玩乐是一方面,讨好那几个太子爷也是一大目的。
“我累了,要回去睡觉。”
他拒绝了。
见李摩空拒绝要走,他的经纪人蒋毅立刻追上去劝道:“你是年轻人,多出去认识人多好,别老是闷在家里。今晚你和他们出去玩玩呗,别玩太过火就成。”
李摩空说:“我累了,不想去。”
他声音平淡,但态度坚决。蒋毅不能绑他去,只能作罢。对别的新人,蒋毅有的是办法,对李摩空,他越了解越有点怵,只能这么眼睁睁放他离开。
李摩空一走,那几个年轻新人中立刻有人说:“拽什么拽,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几个女孩对李摩空还好,男人对同性小心眼八卦起来更可怕,说着说着就夹杂了脏话。
“这个人家里是什么人,有背景吗?”
“屁的背景,穷逼北漂一个。那长头发一看就神经兮兮的脑子有病,真他妈不知道我们公司怎么会看中他的……”
“傻子玩意!阮总的局都不去。”
“呵呵,他这种性格,早晚有苦头吃。真以为靠脸能红啊……”
李摩空并没有听到这些背后议论,即便听到他也不在乎。网上骂他的并不少——随着网络热度的增加,喜欢他的人越多,讨厌他的人同样在增多。
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情。李摩空冷静看着这一切。
他不去饭局,赶着回家,是因为饭局上的人他并不感兴趣。即便他去了,阮总之流也会把他看做阿猫阿狗。
虽然这段时间网络上对他很多追捧,他在社交平台上的转发评论数量蹭蹭地涨,但是李摩空内心很清醒。人们喜爱的只是他的脸,图个新鲜感罢了。他现在所谓的“热度”“人气”都是虚的。
他要的是真正坚实的成功。
虽然如今他是在真实的世界,换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新领域。但是李摩空这段时间揣摩下来,觉得天下之事,道理是可以相通的。
如果要成功,基础必须要打牢。
现在李摩空就在努力夯实基础。
他基本不参加应酬,但他有两个老师,一个教他演技,一个教他英语。另外他有空闲,都是看书,看电影,或者出去旅游,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不错的放松方式。
如果像今天这样,他心情不佳,需要一些特别的调整……他会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司机把李摩空送回他的公寓楼。李摩空如今租住在这个豪华小区里,不少名人都住在这里,安保严格,环境清幽。
一打开自己家门,李摩空环视一周,一百八十平米的公寓装修简洁,只有一些必要的家具,显得很空荡。
他换了一身黑色长袍,喝了一杯水,在客厅中央地毯上坐下,他集中精神,放空大脑。
片刻之后,李摩空再次睁开眼睛,四周不再是整洁的公寓,而是深广昏暗的魔王魔窟。正对着他的巨石上,插着的正是重铸过的长漓剑。
李摩空缓缓起身,他拔出长漓剑,一跃而出。
如今李摩空已经完全适应了两界的穿梭,身体越来越自如。只可惜长漓剑的威力,只有在魔界才能发挥。所以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来魔界,挥动长漓剑,甚至可以将魔界的地形改变。
在魔界锻炼过之后,李摩空有时候会悄悄去天虞山看一看,但天虞山上变冷清了很多——似乎自从小说完结之后,整个修界都沉寂了下来,按书中的结尾的说法是“好像在等待下一个天才”,但李摩空知道,这是因为故事结束了。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再没有过去的风起云涌了。
李摩空正在天虞山巅漫步,思索着这些过往……
“掌门!”一声颤巍巍的女声从他背后传来。
他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李摩空持剑转身,雪歌正在他身后。
如今赵一凡虽然是名义上的盟主,但是他不可能一个人亲自打理所有门派,所以闻天道事务由雪歌来打理。
“你该叫我魔尊。”李摩空微笑着淡淡道。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