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多大胆才敢那么撩拨前儿个因为意外触碰就要掐死她的人,她记得自己昨儿个早上还想办法弥补来着,没想到昨儿个晚上竟然又作死了一回,这可作得够死的。就差没把墨翎作疯了,要真作出个断袖怎么办?
不过墨翎竟然没掐她?没发火?这是又要纵着她?
将军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再这么纵着我我以后只会变本加厉,会出事的……
消化了一会脑中反射出来的信息,木槿不紧不慢的从床榻上起了身,例行惯例的洗漱做早饭。
起身的时候没见着墨翎,早饭做好端回营帐也没见着墨翎,木槿挑了挑眉然后将早饭放在了营帐内,随即向军医帐走去。
木槿没领过药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便先去了老军医全贵的营帐,老军医不在,不过却遇上了昨儿个晚上给她送药的人。
“取药去军医大帐,那里有专门的人熬药,你去登记一下取药就行了。”送药的小兵似乎有事,只丢下一句便拿着手中的东西急急地走了,让木槿一声道谢都来不及说。
得了信息,木槿直接转脚去了军医大帐,还没走近便听到了声声哀鸿,这听着有些不是滋味。
在到达哀鸿处之前,木槿先看到了药房,只见那营帐前列着几排正在沸腾的罐子,一看就知道是药帐了。
木槿随意的跟一个看火的小兵问了话,“请问我想领些消炎的汤药该怎么领?”
“去后面帐子里登记一下,拿了号牌过来领就可以了。”看火的小兵头也没抬,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回了这么一句。
“谢谢。”木槿礼貌的道了谢,然后向那一排排药罐子后方的营帐走了进去。
帐帘掀开,里面泛滥着浓浓的药味,也不知是军营条件有限还是方便抓药,药帐里并不像药店那般陈列着一排排的柜子,而是拼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十个平篓子里。每个篓子里放着一种药材极其简单明了,明了到木槿都想自己动手抓药了,但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愣是将手缩到了袖中按着规矩来办事。
帐内除了放着药材的桌子还有一张柜台,柜台前坐着个人拿着个笔,面前还放着一个本子,想来这个就是记录的人。
几步的功夫木槿就走到了柜台前,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从后面一推,身子向侧面一个踉跄。
“我家少爷药没了,快些抓药。”
木槿没料到会有人这么嚣张的推她,她的身子烧了一夜还很软绵,以至于就这么被推倒在地,抬眸间正好看到那个将她推倒的人。
“是,是。”柜台前的人利落的起身抓药,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态度不好而不抓,反而很是殷勤。
许是木槿看过去的目光有些热烈,又许是对方无聊随便看看,就这么一个转首和木槿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了。
此刻的木槿小小的个子有些苍白的脸色再往那地上一坐,看着既落魄又狼狈。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来人并没有半分将人推到的歉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嚣张,而这嚣张除了背后有人撑着,木槿想不到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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