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节之后一个月,又迎来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长假——仲秋。
长君一回到仉山,便扎进他的香仓里,去私会他那些多日不见的香料。他坐在锦榻上,拿起这匣子龙涎香,又拿起那匣子沉水香,觉得匣匣爱不释手。
长君微微颔首,去探沉水香的芳泽,只觉得幽淡馥郁,回味无穷。都让他不忍放下。
“少主。”香仓外忽有小厮的声音。既不是锋刃,也不是曲觞,大概是旁的地方当差的小厮。
长君慵懒道:“怎么了?”
小厮声音恭谨:“这是王上送来的文书,请少主过目。”
既然是文书,长君自然不会放下沉水香去看那些文书。他随口道:“你交给曲觞罢,我有空儿再看。”
小厮暗暗思忖,这少主的性情,倒也真是不循礼法。但长君都吩咐下来了,他也不敢违拗,依言将文书捧了出去,交给曲觞。随后退下,向王上复命。
长君继续捧着他的沉水香,细细感受着。
匣中,沉水香被制成精巧细致的香饼,上头雕着青鸟祥云的花纹。长君玩赏来,觉得当真是个妙物。
须臾后,有曲觞的声音传来:“少主,有客至。”
长君的指尖拨着宝匣上镶嵌的贝母珍珠:“来者何人?”
曲觞道:“陵海的初九公子。”
来的这个人,却是少主最想见的。初九主动来仉山见他,长君的心里禁不住欢喜,即刻放下沉水香宝匣,不动声色地理了理暗红蟠螭纹广袖,出去见初九。
初九被曲觞请进来,坐在南帷殿中。
未回侍立在初九的身后,手中捧着个颇长的明黄云缎锦盒,想来这是初九带的礼。
“初九。”长君迎过来,坐在他身旁。
只见初九穿一袭水蓝鱼鸟纹锦衣,前襟以白玉鸳鸯扣别住,越发显得肌肤胜雪。
初九唇边漾起些许笑意,以眼神示意未回将锦盒捧过来:“赠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长君伸手启开锦盒,只见是一痕秋香色鲛金翡翠剑穗。
“只要是你交到这里的,我又怎么会不喜欢。”
初九道:“在龟族,看你总是换剑穗,一日一条,一日一条,几乎都没有重样的。”
长君不顾小厮们服侍在侧,伸手握住初九正搭在茶盏上的手:“来,你说,要我怎么谢你。”
“这个却容易,你想怎么谢,便怎么谢。”
长君握着那只手,眼眸中不知蕴含了什么情愫,牵过来,吮吻在唇边。
从一个指节吻到另一个指节。从掌心吻到指尖。
初九却不曾挣扎,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既然心里是属意他的,自然默许了这些轻薄。
“走,我带你去后苑走一走。”
初九乖乖被他握着,两人并肩往南帷殿的后苑走去。
这是初九第一遭来后苑,他发觉,南帷殿的后苑倒是格外的华丽雅致。雕栏玉砌的亭廊外,长满淡紫色的玉兰花。便是地上的石板,也镌刻着各色纹路。雪湖边则是深碧色的幔帐,水波澄澈,活水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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