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呢。
我怒道:“那他也打我很疼啊。”
原汀道:“你是神,神打人太不公平了,所以天道暂封了你的术法,你现在算是变回凡人了,可以再去把场子找回来。”
我大吃一惊,翻手掐了个风诀,果然使不出来了。
原汀按下我的手腕:“别慌,不过封上几天意思意思。”
我眼睛都亮了:“我现在算是变回凡人了?”
原汀一眼看穿我的意图,一桶冷水就泼下来了:“别想了,死仍是死不了的。”
我恹恹地收回手,不说话。
原汀叹了一口气:“他…知不知道你的目的?你同他说了没有?”
“他?”我愣了一下,“别枝?”
我刚要说还没有,就听见越别枝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他的声音又哑又弱,显然是身体还虚着:“我要知道什么?”
我目光越过背对着门口的原汀的肩膀,果不其然看到脸色苍白的越别枝,只披了一件外袍,依靠在门边。
我大步迎过去:“醒了就躺着,出来做什么?”
越别枝拨开我的手:“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支吾道:“…没有,你先回去,回房说。”
原汀却在此时转过身来:“岚起没有,我有。”
越别枝闻言冲原汀点一点头,两人居然像老友重逢一样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
越别枝道:“又见面了。”
原汀“嗯”了一声:“上回走得急。越别枝是不是?我叫原汀。”
他们两个脸色冷淡语气平和地打个招呼,室内气氛却莫名一下剑拔弩张起来,我夹在中间,忍不住打了一个惊恐的嗝。
越别枝和原汀齐齐看向我。哎呀,尴尬。
第38章你们怎么那么熟练啊
观颐
越别枝扶着门框咳了两声,不过几日光阴,好好一个少年人就迅速消瘦下去,披衣倚门,不胜娇…孱弱。
越别枝咳完了,抬脚迈进门:“贵客上门,有失远迎了。”
原汀摆摆手:“依我和岚起的交情,本不必计较这些。”
我在旁边看得好惊讶,他们是不是事先对过台本啊?为什么都这么熟练啊?没有人告诉我我该怎么接啊?
越别枝脸色发白,我伸手去扶,他看了我一眼,才把手撘过来,其姿态之雍容,仿佛我真是个领路的公公,而他是将要去垂帘听政的太后。
原汀突然过来把我挤开,很是哥俩好地扶着越别枝的肩膀把他带去坐下,自己坐在越别枝旁边。
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还没有完。原汀亲自把那壶黑乎乎的药倒进茶碗里,推到越别枝面前:“岚起熬了一上午的,不要客气,喝吧。”
胡说,我刚把药壶架炉上不到一个时辰。
越别枝很给面子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喝完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变得更惨白了一些。我简直佩服无比,我坐炉边熬药的时候就险险被那神奇的味道熏中毒,越别枝却像喝水一样地喝下去了。
原汀“啪啪”给越别枝鼓掌:“好!再来一碗!”
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汀今天也该喝药。
我瞪了原汀一眼,过去和越别枝打商量:“你回房去,看看惊鹊怎么样了。”
越别枝这才把目光从原汀身上收回来:“惊鹊还睡着,我先听完客人要说的话,再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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