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井筠当晚的确是不懂,但是第二天的训练,路斯年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一诺千金。
“谁来给我们简单的讲讲步兵的连队史?”
“报告,顾井筠知道。” 路斯年特别积极地推荐着,神色中是让人搞不懂的自信满满。
顾井筠:......我不知道啊。
“顾井筠你说?”教官投来期待的眼神。
顾井筠很囧,向来潇洒的说了个七七八八,言语中还有一些不符合他整体气质的忐忑。
教官:......
顾井筠还来不及跟路斯年好好交谈一番,路斯年又开始光荣地卖起了队员。
“好,我们来进行解救演习,需要一个人做伤员,谁自告奋勇?”
“报告,顾井筠想做。”路斯年就怕别人抢了功劳,赶紧回答道,有种做抢答题的感觉。
顾井筠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想咳嗽又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躺下,被班长用两张布条裹了个严实。别说电视机前的观众了,亲妈估计都认不出他来。
“现在我们进行圆木训练,首先找一个人去跟班长把100斤的圆木扛过来,谁想去?”教官问道。
教官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顾井筠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果真下一秒,听见了一个清脆响亮却又十分讨打的声音。
“报告,顾井筠想去。”
教官:......
“路斯年。”教官可算是忍不住了,把眉头拧成了‘川’,视线在他和顾井筠身上来回扫动着。
“到”
“你们的矛盾不要带到训练里来,上战场的时候也这样吗?那是你的队友。”
路斯年:? 矛盾?这从何说起?自己没有很能理解教官的话,不过也不能怪教官。毕竟这种娱乐圈的这种上位小规则,铁血丹心是不会懂的,这也是他和顾井筠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还是不能放到台面上去说的。
“是” 路斯年嘴上一边回答,心里一边得意,今天给顾井筠出尽风头,刚刚各种体能训练,在他暗戳戳的帮助下,顾井筠总是冲在最前面。很好,这下镜头有了!话题有了!热度安排上!!于是他偷偷向顾井筠的方向在心里比了个‘耶’。
顾井筠叹着气,俨然一副自己家的傻子只能自己宠着的模样,默默地跟在了去抱圆木的班长身后。
今天训练一天,路斯年一路积极地cue顾井筠,然后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顾井筠每次投去无语甚至求饶的目光都会收获到他:哦你不用客气了我亲爱的达瓦里氏,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不求回报的活雷锋的眼神。
顾井筠吐血八百升,感觉今天一天特别的累,进军营来第一次累到吃饭时差点睡过去,洗漱完毕也不撩路斯年了,坐在床边发愣,晚睡铃一响立即倒头就睡。
这天晚上,是顾井筠在梦里,第一次梦到路斯年。
梦里的他们都还是学生,身着大部分学校都莫名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单调却精神。路斯年是自己的同桌,坐在自己的右手边。顾井筠偷偷看着他,干净的寸头让他多了一丝干练,高挺的鼻翼却让他的温柔又多了一分英气。夕阳余晖透过透明的玻璃斜照着,课桌上还有他脸颊的投影。这一切都是梦幻,却又迷人。顾井筠趴在课桌上,就这么看着路斯年,恨不得一眼万年。
就在这时梦里的路斯年开口说话了,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带着十分的急迫和万分的诚恳。
“老师,顾井筠想上黑板做题。”
猛地惊醒,看着表才凌晨2点。不用镜子就知道自己的表情该有多么的惊悚。惊魂甫定的顾井筠听着上铺穿来的均匀呼吸声,他只能哭笑不得。
这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哎,果真还是个小没良心。
之后几天的训练,路斯年还是没打算放过顾井筠。总算是吃不消了的顾井筠把路斯年关在盥洗室内,来了个‘深入探讨’。摄像头记录着路斯年红着脸出来,之后训练中,再没为顾井筠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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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井筠说,他家年年是个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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