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让他俩都少说两句。
老徐还是不肯轻易闭嘴,话多的找打。
那你问问乐逼,介不介绍新朋友给我们认识。
于磊接话。
高乐,你那事儿要是有苗头,你就带过来一起吃个饭,都是熟人,没什么好顾及的,大家认识一下也好。过生日嘛,人多热闹。
高乐恨老徐恨的牙痒痒,看着于磊都这么说,好像大家都觉得他追李医生这件事儿不靠谱。高老板孔雀开屏的心理又上来了,想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给人民群众欣赏。
等着,晚上给我加个位。
老徐就是贱,逼的高乐没法,已经说要把李医生带过来,他还是要恶心高乐。
人李医生要是不愿意你可别动粗啊,在群里给我们说一声就行了,我们不介意,你别急眼。
高乐咬着后槽牙,把群名改成了狐朋狗友。
话是说出去了,该怎么和李医生说呢?
下午高乐没事儿,估摸着李荧中午休息时间结束了,先给咨询中心前台打电话,李梦悦接起来电话就喂您好。
“喂,是我,高乐。”
那头笑声传过来。“高老板啊。”
“那什么,李医生现在在工作吗?”高乐问。
“嗯,下午约的有来访者。”
“几点结束?”
李梦悦在系统里看了看李荧的预约时间,手上的电话没有挂断。鼠标的光标移动,找到时间表。“三点半结束。”
通风报信之后又问,“高老板有事儿吗,要不要我给李医生带个话?”
高乐连忙不不不的拒绝。“我一会儿自己打电话跟他说吧,你好好上班吧。”
说了再见把电话挂掉。
高乐挂了电话给自己手机定了个三点二十八的闹钟,反复检查了两遍,确定的确已经订好了闹钟,才走到客厅,翻出来自己的游戏手柄,开始打游戏。
一局游戏打的心不在焉,期间看了十次表。
太慢了,这表针走的太慢了,一定是坏了。掏出来手机,手机上的阿拉伯数字和表盘上的数字一模一样。
高老板这才发现坏掉的是自己的时间感知。
闹钟响起来,高乐一个飞扑往沙发一头倾斜,刚才他看过时间随手扔了过去。拿起来手机把闹钟清除后翻出来通讯录,指尖迟迟没能点下去。
李医生这场咨询结束的时间是三点半,来访者花两分钟问问题,李荧再花一分钟整理资料,加在一起总共是三分钟,给他一分钟喝水的时间,那就是四分钟。
高乐看了看表,三点二十九。
嗯,在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端着水杯的李荧看到自己手机屏幕亮起来,高乐的号码蹦出来。
“喂,高老板。”李荧接起来电话。
“李医生,我有个朋友今晚过生日攒了个局,你去吗?”
李荧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不然高乐的朋友生日攒了个局,为什么问他去不去,于是李医生耐着性子又问一遍。
“你刚说什么?”
“我说。”高乐一字一顿。“我朋友今天晚上过生日,攒了个局,问问你去不去。”
高乐说完电话里只剩下电波流动时滋滋的声音,好像那头根本没有人在听。
这种情况一般是信号不太好,高乐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阳台的门,走进去,站在阳台上。“李医生,我这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你听见了吗?”
屋外飞云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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