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皱了皱眉,道:“哦,原来是你。”他淡淡地站在那里,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摸着腰间的弯刀刀柄,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道:“阁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言子星低低一笑,沈声道:“你不请我进去吗?”
拓跋真冷冷地道:“我想不必了。我们西厥人与大明一向势不两立,有什麽话还是在这里说吧。”
言子星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哇哇大哭地女儿,道:“我女儿年纪小,受不得风寒和惊吓。你请我进去坐坐,不可以吗?”说到后面,声音渐轻,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浅浅淡淡、不易察觉地哀求。
拓跋真对他臂弯中的婴儿视而不见,瞥也未瞥一眼,只是蹙眉冷冽地道:“言子星,当日你在岩城的所作所为我可没有忘记。难道今日你想与我再战一场吗?如此,拓跋真奉陪到底!”
他噌地一下抽出手中的弯刀,锋利地刀背反射起初升地月光,闪到海莲娜的脸上,原本渐渐安静下去的婴孩,被这一吓,再度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得声嘶力竭,言子星却看也不看,哄也不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拓跋真。
拓跋真的视线牢牢地锁住他,也未曾向孩子看去一眼。
二人互持刀剑,相互瞪视,周身气氛诡异,凌虎和秦子业等人都不敢妄动。
秦子业心中焦急,难道真要在王帐前与北堂王的弟弟打起来?虽然他们与明国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两国纠葛百年,关系时好时坏,一切以利益为重。何况他们现在与北堂王暗中有协议,要夺回草原上的势力还要仰仗明国的暗中支持,言子星是北堂王的亲弟弟,如果真闹出什麽事来,日后可不好处理了。
秦子业急的额头冒汗,他一咬牙,便想上前劝阻二人。忽觉手腕一紧,被人拉住。
“别去管他们。”
秦子业回头一看,正是拓跋真的老师,族中德高望重的阿素亚。
“老师,可是他们……”
阿素亚摇了摇头,低声吩咐道:“让士兵都撤后。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秦子业心中困惑。但阿素亚的素来威信深重,智慧过人,秦子业对他一向十分信服,因此虽是疑惑,但仍然下令让士兵都撤后,远远地围成一圈。
言子星望着拓跋真,突然出声道:“阿真,你真要对我刀剑相向吗?”
拓跋真皱了皱修长地眉宇,道:“亲疏有别。言子星,我不记得曾与你亲近到可以直呼姓名的地步!”
“不记得……”言子星突然低低一笑,笑声渐渐放肆起来,甚至连眼角都溢出水光。
“不记得!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似乎连孩子都快抱不住了。
海莲娜在他怀里摇摇欲坠,小手小脚都从繈褓中露了出来,白嫩娇弱地小胖身躯挣来挣去,在黑夜中十分醒目。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怜兮兮地小模样,让人看了万分不忍。
拓跋真眼神一闪,眉头拧得更深,握着刀柄的手微微轻颤。他突然大喝道:“言子星,莫要在我这里发疯!你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说着一刀劈了过去。
言子星初时动也不动,直到他的刀锋撩到近前,眼神闪过一丝痛意,终于避无可避,抬手举剑挡去。
‘当──’地一声。
言子星被拓跋真的武力震得连退三步,身子晃了一晃,突然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拓跋真目光一闪。凌虎等人大惊,但没有言子星的命令,不敢贸然上前相助,只得局促紧张地站在他身后。
拓跋真嘴角冷笑,再度腾身而起,刀刀不停,连劈过去。
言子星左支右挡,似乎不胜武力。
“言子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你既到我的王帐前挑衅,那留下命来吧!”
望星辰67
刀锋赫赫,言子星却一语不发,只是举剑闪避抵挡,一眼不眨地深深凝视着拓跋真。
拓跋真终于忍不住,低吼道:“回招啊!你怎麽不回招!不许再这麽看我!”
言子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笑容甚为凄凉,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痛楚。
“阿真,你不顾及我,难道连海莲娜也不顾念了吗?你……你舍得她吗?”
海莲娜被二人吓到,哇哇大哭,嗓子似乎都劈裂了,夹杂着沙哑地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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