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双手紧紧钳着路苍的双手,眼睛却像盯着什么稀罕物事似的盯着路苍的私处猛瞧。路苍羞得浑身发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这个有着高贵出身却总是肆意凌辱、践踏自己的恶魔。
静没有说话,路苍却惊恐的看着他低下头去……
“做什么?你这天杀的不要脸的淫贼……你又要做什么!”绝望的狂叫着,路苍却只能在诺大的宫殿中听到自己哀鸣的回音。
是的。这个压在自己身上做绝世间下流勾当的人是这个繁华帝国的皇帝,是这一切权利与金钱的支配者,他掠夺自己的身体就像砍瓜吃菜一样简单——没有人敢说他恶心变态,然而可以预见的却是会有无数肮脏暧昧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以及史官泼天盖地洒向自己的脏水:悲惨的想起史书上那些被皇帝宠信的男人个个都被骂为妖孽,而皇帝不过是一时的迷途而已——那时自己边读这种轶事还边嘲笑那些个不男不女的倒霉蛋,实在没料到这种噩运竟会有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的那一天。
呜……天地虽大,自己却已是鹰爪下的小鸟,虽也曾自由自在,如今却已难逃被玩弄的噩运。
“嗯……”静狠狠一口咬在了路苍的左腿根部,柔软的肉体难以承受的刺骨疼痛直击路苍的脊梁,路苍死咬着唇把惨叫硬噎成了闷哼——叫得再惨也没人会来救自己——绝望的意识到这一点,路苍忍不住的浑身发抖、两腿抽搐,全部的感觉只剩下那尖利的牙齿破入自己隐秘肉体的痛楚。
良久……静终于抬起了头。雪白的齿间嵌着血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英俊的饿狼——这头饿狼咧开嘴高兴的笑了:“这下两个印记变成对了……”
路苍用手背遮着双眼,腿根处的新伤旧伤都像火炙一样的疼痛着,然而他更怕自己的双眼泄露了自己灵魂底部透出的脆弱与无力。路苍无意识的蜷起双腿,只觉得全身因屈辱和疼痛以及该死的绝望而冰凉、颤抖。
“怎么,这就泄气了?正戏还没开场呢?”静的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路苍裸露的身体,慢慢抬高他无力的双腿……
静的手指流畅地滑上路苍的大腿,直滑至臀部,冰凉的手指试图进入那个因恐惧而微微抽搐着的密穴。
……
“搞什么,怎么这么紧?”插了几次不得其门而入的静有点恼火,狠狠拍打着路苍紧实的身体试图让他放松。
路苍无力自制的颤抖着,生理上的疼痛造成的自然抗拒让他的肌肉紧紧收缩着。明知这样会惹怒静而遭来更可怕的摧残,他却怎样也无法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为静这一刻的挫折表情而暗喜着。
“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皇帝的自称充分显示了静此刻主宰意识的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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