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走开!”路苍害怕的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他高声尖叫着,语尾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静的身上,他用牙齿拼命咬着静的肩膀,可是静却完全不为所动,执着地撕扯着路苍的衣物。
衣服散落一地,一边的男人也受不了这种可怕的视觉折磨:“住手!轩辕静,你给我住手,你究竟要做什么!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静的眼神越发冷起来,看在路苍眼里让他顿时打了个寒颤——落在赤裸身体上的手仿佛要把他推入地狱般地使力,远超过快感的疼痛让路苍不断地呜咽。
“啊……”因为疼痛而紧缩的身体受到手指粗鲁的攻击,路苍忍不住失声而叫。
“勇义,你听见吗?记不记得那一个晚上,你也是这样在我身下呻吟喊叫……一边哭一边让我帮你高潮!”静像是把路苍看成无生命体,折磨的手指迅速抽插的同时却不忘跟旁边瞠目看着这一切的男人说话。
路苍痛得连喊都要喊不出来——那比身体上疼痛的心因为静完全无视于自己的说话抽搐成一团——自己不过是个道具,是个让别人回忆当年情事的道具,是被静用来调戏自己逃跑的爱人的刀具。
没有比这个体认更悲惨的了,太痛的心让路苍在静进入的那瞬间无法自控的哭出了声。
眼泪像雨滴一样滚落面颊,滚落在铺着拼花青砖的地上——静的喘息、男人的痛骂吼叫都仿佛变得渐渐遥远,用双手支地的屈辱姿势承受静的暴力,路苍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你——你这小畜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还劝兄把王位传给你!”男人显然已经无法忍受赤身裸体的观看这种非常剧情的状态,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他的性器抵挡不住眼前气氛的渲染,也出现一副跃跃欲试的状态,尴尬万分的场景让他恼羞成怒,说出了从未有过的重话。
静显然对他这句话起了很大的反应,他猛的从路苍身上抽出自己——路苍被这种痛苦激得痛叫一声,完全没有高潮过的性器生生从窄道里抽出的感觉全然是从未有过的可怕的恐怖。
一瞬间被撕裂的肌肉涌出了大量鲜血,沿着大腿直滴落到了地上……
静对这一切却连看也没有看一眼,他就那样挺着在下肢屹立的性器立到那男人——也就是曾经叛逃的嫡系亲王、希真之父轩辕勇义面前,冷冷的看了他坚挺起来的下体半晌,忽然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轩辕勇义的脸上:“他妈的,谁叫你劝父亲把王位传给我的!谁叫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女儿嫁给我!谁叫你像逃瘟神一样的对我!谁叫你宁可背上叛国的罪名也要从我身边逃走!!……”
“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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