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和继母摆了一桌子饭菜,可韩黎看起来胃口不佳,只吃了一些便放下筷子,随后便手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看我。
旁边继母埋怨韩黎:“怎么只吃这一点,是不是没有胃口,再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韩黎目光不移,只敷衍了一声:“没事。”
被他一瞬不移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总感觉想被蛇盯上了,整个身体都变得紧张戒备,送入口中的食物也如同嚼蜡。
最终我放下了碗筷对父亲说:“我吃饱了。”
对面韩黎眼睛好像亮了一瞬,我顿时觉得脚底一寒,再次看过去他又变成了正常的模样,只是眼底含着笑意。
我觉得可能是我看错了,对父亲打过招呼后回了自己房间,但当我关门的一刹那,韩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关上了门。
“默默。”他两步上前,表情委屈,如同猫见了猫薄荷一般用力抱着我,好一段时间才说:“在这里我很不舒服,吃饭的时候都不能碰默默,明天我们坐车回去好不好。”
他是智障吗,刚来几个小时就想回去,也不看看自己母亲多想他,哦,或许他不是智障,他只是忘恩负义。
不过回去也好,我动手更加的方便,也能常常同母亲见面。
于是我点头说:“好。”
“默默真好。”他说
随后我便感觉到了韩黎湿热的亲吻印在我的脖颈上,慢慢的往下,声音低沉沙哑:“默默,今天晚上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房间的摆设一如既往的没变,床头柜上仍旧放着我和母亲的照片。
我看向照片中的母亲,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抱住了韩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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