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印象里的最后一句话。
已经是你的了。
什么意思?越辞归说他自己是属于我的?
翻身瘫在床上,苏懿扯过被子盖住头,生无可恋。
好好的汉子,怎么说弯就弯。
亏得自己还三番五次绞尽脑汁的替对方找理由辩解。
他捂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门外有意放轻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缝隙观察,苏懿看见一身粉色衣裙的锁月正轻手轻脚把一个包袱放在他门口。
他拉开门。
“啊!苏前辈!”
突然打开的门将锁月吓了一跳,惊吓地抬起头,看见苏懿的脸顿时放松的拍了拍胸口。
她没想到苏前辈这会已经醒了,现在外面天色还未大亮。
“苏前辈起的真早。”
苏懿看了她一会,将视线落到鼓鼓囊囊的包袱上,“锁月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锁月站起来将包袱递到他面前,娇俏的脸上笑嘻嘻的,“师兄让我给苏前辈准备了点吃的,都是一些蜜饯、果脯、点心和肉干之类的小零嘴,苏前辈带着路上吃。”
苏懿本来听得漫不经心,“越辞归让你准备的?”
若是昨晚的事发生之前他绝不会信,只会嗤之以鼻,然而他偏偏知晓了越辞归的心意。
这就很麻烦了。
锁月点点头,“对啊,昨晚苏前辈喝醉了,师兄担心你来不及准备,便让我去买了。”
他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接过包袱,“多谢锁月姑娘了。”
他正要回房间。
“苏前辈,你待会便走了吗?”
苏懿其实并不急着走,只是看见对方眼底隐含的期待,略一思索,便顺势道,“对。”
“那苏前辈不妨去一趟青州城,青州城正好处在西尾城往巫山的途中,我之前经过的时候听说城里花会快到了,苏前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是么,我知晓了。”
送走锁月后,他拿着包袱回了房间。
纤长的手指一点点将包袱打开,动作透着一股闲适和文雅。
蜜饯、果脯、肉干被锦缎裹着,点心易碎,用构造奇特的木盒装了起来。
苏懿揭开盖子看了看,点心造型各异,有用花瓣混做的,有夹了花生碎的。
他目光却落在几只白白胖胖的小猪上,这几个点心做的尤其传神,特别是眼睛,似乎用了黑芝麻点缀。
缓缓勾起唇角,他轻声道,“有意思。”
抚了抚掌,苏懿边踱步一边不时对桌上的点心投去一眼,忽地眼睛一亮。
环顾四周,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三两步走到床边,从床单上撕下一片布来。
半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锁月端着刚做好的早饭从厨房出来,哼着小调,心情愉悦。她特意找了客栈的掌柜借厨房用,就是为了亲手为师兄准备早饭,这会正要去叫师兄起床。
刚走到三楼便看见洗漱完毕的越辞归从房间出来,脸上笑容更深,“师兄!”
越辞归淡淡瞥了她一眼,“苏懿呢?”
“苏前辈......苏前辈一早就离开了,”她小心观察着男人的神色,见并无太大异样,心里一喜,语速也轻快起来,“彼时师兄还在熟睡,我就没让此事打扰师兄。”
“是你将他拦在门外?”
“不是,我只是、”
“我知道了。”越辞归没听完,冷淡的打断道。
偏偏他一贯就是如此,锁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师兄,我给你做了早饭!”
闻言越辞归拧了拧眉,似是有些为难,最后却又不知为什么答应了下来。
锁月将其中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师兄果然是被迷惑了,看,现在不是愿意接受她吗?
心中前所未有的欢快,连收拾东西返回昆仑等待处置也美妙起来。
出了西尾城,苏懿回巫山是往南行,往昆仑却是一路向西。
这天,越辞归与锁月二人途径一座小镇,他们本该继续前进的,但锁月突然开口道,“师兄,我们在此地歇息一晚吧。”
“嗯。”
不出意外听见肯定的回答,她俏脸粉红。这一路上师兄几乎没有拒绝过她,是不是......
马车被越辞归卖掉了,说骑马赶路方便,锁月自无不允,所以两人牵了马走进小镇。
他们在镇上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第二天,锁月道对镇上的小玩意颇感兴趣,想要多留一天。
于是两人又留了一天。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