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去多年了。
我是他写在故事里的一个小小的字,他不是我的一生,我亦不是他的一切。
9.《钟楼》
西安篇
杨逍和谢放的独立副本
身受重伤的时候和杨逍在西安篇一块另外打了个副本
谢放躺在老城楼的台阶上一边随性地喝酒一边给身旁的杨逍唱北京小调
“诶,杨会长,你听过莲花落吗?”
“……”
“那要不给你唱个送情郎,喜庆,恩爱,有节日气氛。”
“杨逍,你想跟我回北京见见我妈吗?”
杨逍退出广协,剃光头发,站在谢家四合院门口唱送情郎,郎心似铁的谢放终究舍不得,甘愿为了他抛下一切,判出师门
性格看似放荡不羁,擅长隐藏,强大却谦逊
皿,即命,古时它一旦现身,就是带来饥荒和灾难。
他母亲是中原女子,也是一个上世纪最伟大的女字师之一,终生在天门,到死都没再见谢放一眼。
她最后,是笑着的。
我的九郎,以后你要做个了不起的,拯救苍生,心中有人间正道的字师
谢放的母亲死前抱着他,唱送情郎
和人不同,人是人性,字是神性
字很奇妙,它具有神性
“杨逍,给我唱首送情郎吧,求求你。”
母亲,我的开心都是假的。
我好想哭,母亲,我好想哭啊。
为了谢家,我必须赢。
背负朋友,忘却情谊,只是做一个狼性狗肺的疯子。
可阿峥,我没法放下,我没法放下。
“小苘,你说九哥以后会下十八层地狱吗?”
“呜……九哥哥……你的头发……”
“别对闻人,三二他们说……说一个字,帮帮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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