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没有人说话,只有悉悉索索一点声响,一男一女的沉默像是在和彼此较着劲。
梁婳的手指描摹着男人腿间庞然巨物的轮廓,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变得硬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抚弄着它,唇角缓缓勾起。
纵然平日里衣冠楚楚一副禁欲相,有了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她一碰就会硬。
说她水性杨花,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手往下,隔着布料抓握着陈之墨的性器,又用指尖逗弄后面硕大的囊袋,如愿听到静谧之中男人的呼吸骤然发沉并加快了几分。
梁婳开始得意,她想撕开他那副不容进犯的伪装,她扯下了他的睡裤。
他的性器火热而坚挺,她握上去,来回套弄了几下。
陈之墨一直一言不发,她已经不会想从前一样揣测他内心想法,她此刻的念头很简单——
哪怕一次,睡了他,也算扳回一局。
掌心里的东西几乎烫手,她的手指在尖端触到一点粘液,手指就对着龟头捻了好几下。
这下陈之墨的呼吸彻底乱掉了。
只是他的自制力真是令人发指,居然纹丝不动,任她就这么半带着好奇和探索地玩弄着自己的性器。
梁婳低头,本想低头含一下,但立时就否了。
她居然在此时想起霍时祎的话来,没人值得。
更何况是陈之墨——她凭什么给这么个混蛋口。
陈之墨觉得自己应该像以前一样将她推开,可身体像是与理智背道而驰,又在渴望着她的抚摸与触碰。
又在渴望与她更亲近。
这段日子里脑中时不时会浮现一些杂乱情景,都是他自己所想,霍时祎是怎样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侵占,而她又是如何张开双腿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
想到这情景如同受虐,梁婳的处女膜被别的男人捅破了,从那以后,一切都和过去不同了。
他和她都回不到过去了。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无法思考,黑暗中的梁婳只是一抹黑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甚至看不清她的脸,这像是一个诡秘的梦境。
只有触感是真实的,在她的手离开他肿胀的欲望后,她挪动身体,再坐下来,私密处紧紧贴上他下腹,再往下滑。
她内裤没脱,腿心的柔软隔着单薄布料,挨着他的性器,开始缓慢磨蹭。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内裤是那种柔滑的面料,随着摩擦轻蹭着他怒张的性器,她的腿心温暖,软得不可思议。
上一次的触碰还在几年前,他喉结轻滚,哑声吐出一句:“你拿我当按摩棒?”
梁婳身体开始发热,呼吸略急促,听见他的话,她轻笑起来,“硬都硬了,你装什么?”
她扭腰摆臀,像个妖精,花蒂在摩擦中被刺激到,她轻喘一声,“生日礼物,要个按摩棒不过分吧,几年前你用我做飞机杯,我好像也没和你计较……”
话音越来越慢,她的腿心已经湿了,液体黏在内裤上,顿觉不舒服,她手探下去,将腿心那里布料往一边拨开。
这不是做爱,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要上他,没必要在乎他的感受,也没必要做太多铺垫。
她微微撑起身,扶着他的欲根,湿漉漉的花瓣甫一与那处相触,就感觉到属于男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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