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穴儿真可爱。”
明明是赞扬的话儿,可是棠娇娇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大颗大颗的珍珠泪儿落了下来,她本能地知道这不是她的老公。
她应该要拒绝的,可事实是她下贱地往上凑,身下的两片花唇磨蹭着严穆的棒子,以求得一点隐秘的快慰。
“啧,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小嫂嫂屁股在不停地流口水呢,是饿了吗?”严穆勃起的阴茎顶弄着湿漉漉的入口,低声问,“要我喂饱你吗?”
棠娇娇抽泣着摇头, “不行……你不是……我老公……我只和我老公做的……”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殷红的穴口,棠娇娇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高高仰起美丽的脖颈。
“晚了。”严穆狠狠将棠娇娇的腰拉向自己,一插到底,进去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一点一点插进了她被老公造访过的身体里。
“记住了,这才是我的尺寸。”
太深了。
太大了。
只是一下他就顶到了她最深处,眼底水光盈盈,喘息间她清晰的感受着他进入的形状,奇长粗巨,是无法言说的盈满。那股完全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恐惧,更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只尝到了快感,虽然有一些胀,但完全不痛。
他附身含住棠娇娇泛红的耳垂咬了咬,带着低喘的笑声格外磨人。
“小嫂嫂真紧……”
花骨朵被强行破开,随之而来,就是鲜嫩丰美的汁水横流。
阴茎一下下的不断撞进她体内,整根拉出又整根插进去,没有丝毫的怜爱。凶狠的撞击,让棠娇娇发出了几乎崩溃地啜泣,双手难受地抓着床单。
被塞到爆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仓惶无措,甚至都不敢大力呼吸,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硕大的圆头在自己的花穴深处抖动。
怪就只能怪他这根实在太粗了。
软肉依靠本能咬着肉棒。可棒子不断挣脱软肉的束缚,反复出入着,每一下都抽出一半,又重重撞入 ,殷红的穴肉被带出来一点,花心深处的水儿便汩汩而下,将床单都打湿了。
她娇淫着,像猫一样,严穆本就凶悍的欲火又被添了一把火,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的往宫口上撞,小穴口被他撑到了极致。
他次次顶在她的花心上,一下一下的,跟击鼓一般,鼓点密集,泛生生将她撞得颤了声,开始变得妩媚婉转,“不......轻,轻一点……”
“小嫂嫂,大哥是怎么操你的?他的鸡儿有我大吗?”
“大哥这样操过你吗?从后面操你?”
“你王八蛋。”
“不要脸。”
棠娇娇哭了,严穆问的这些问题让她感觉羞耻极了,她被操得酥软喘息不止,身子抖颤着,泪水滑过眼角……哭得很无助。
“啊!轻……轻……”
让严穆提着腰硬顶。嫩花儿哆哆嗦嗦地抵抗又拥护着入侵者,没出口的刻薄话就溢成惊慌失措的呻吟,一会儿就成了水声肉声协奏曲。
她抽泣着颤抖,一股淫水喷出来,打在了严穆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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