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救赎,只不过是另一个深渊的入口。
奇允蹲下来,那双带有少年感天真的眼眸凝视着她,他的嘴里含着颗糖,凑上前,将那颗半化的糖果送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苏愿宁眼神空洞,她的鬓角还挂着几滴水痕,嘴唇麻麻的像是失去了味觉。
那颗糖果的甜味,瞬时在她嘴里蔓延看来,奇允离开了她的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藕断丝连般的来回拉扯,显得暧昧不清,惹人遐想。
“为什么总是不乖呢?”奇允的手抚摸着她肌肤上凸起的红痕,像是蚂蚁爬上身体般酥麻,带着疼痛。
他温柔而宠溺的语气总是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年,给予人希望的曙光。
苏愿宁快要被身上的疼痛感侵蚀透彻,她那双充满水光的眼睛看向了奇允,似乎在期望着他组织这场暴行。
的确,他的到来组织了风隐的继续施暴,但苏愿宁错就错在,她不应该在魔族二皇子的身上寄予希望。
奇允,魔族皇室的第二个皇子,从小集万千宠爱,相对于风隐这个大皇子的培养,奇允的童年可以说是过的非常轻松。家族向来器重长子,所以,风隐的存在,似乎替这个弟弟承担了一切的重任。
魔族的长老们,从风隐出生的那一刻,似乎就为他往后的人生画好了宏伟的蓝图。拥有最纯正血统的风隐,出身高贵,他的母亲是魔族最美丽优雅的部落之女,是皇室曾经和部落的世纪联姻。
为了取得皇室和部落之间的和平,为了保证魔族之间的稳定和谐,也为了种族能够齐心一致对抗人类,他们采取了这样的对策。
联姻,确实利大于弊,风隐的母亲为魔族之间带来了短暂的和平年代,他们之间就这样安静地度过了一百年,然而,表面风平浪静,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握手言好。
毕竟,不同的利益立场,与不同的信仰观念是难以磨合在一块的,即使他们本是同族,却依旧会拔刀相向,自相残杀。
所以,即使风隐的出生赢得了所有皇室子民的万众瞩目,但放在眼下,却是有些尴尬。而奇允,则是次子,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哥哥身上,即使奇允得到的爱与关怀也不少,但在他心里,哥哥才是权威。
奇允玩心很重,不同于风隐的成熟稳重,他虽然已经成年了,但由于生的一张娃娃脸,显得他还像是个十六七的小少年。
外表纯良无害,但内心的邪恶,只有风隐知道。他的弟弟,绝不是等闲之辈。
他捡起了地上那被打碎的花瓶碎片,端在手中细细端详。那只不过是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和美感的碎片,不知为何,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那瓷器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手感细腻顺滑,像是暖玉般让人爱不释手。
奇允拿起那块碎片,温柔地质问苏愿宁
“为什么摔碎它,这只花瓶是我最喜欢的,你却把它毁了。”他的语气夹杂着惋惜、不舍。
“宝贝,你要怎么赔偿我。”那冰冷的瓷器碎片,轻轻地划过她的背脊,像是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苏愿宁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应他这哀伤的质问。
“快和它道歉!”突然,奇允像是变了张脸似的,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转眼间就变得狰狞起来。他手里拿着那块碎片,猛地一下往她光洁的锁骨上刻画下来。
“啊…!好疼…不要啊..”尖锐的疼痛感让她再次陷入紧张,那锋利的边缘刺破了那脆弱的皮肤表层,细密的血珠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你毁了它,都是你的错!快道歉!”奇允残忍的微笑着。
“啊…明明是你们..先要伤害我啊..不..”苏愿宁的泪水不争气地跌落下来。
哗!那锋利的边缘再次划过皮肤,有些伤口甚至重合再了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字符。
苏愿宁的嗓子快要叫哑了,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痛苦在不断升温加剧,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如此缓慢。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啊…不要..”苏愿宁终于肯服软,哭着对那所谓的花瓶道歉。
转眼间,在那灵巧的转动下,她的锁骨处被硬生生地刻上了一个寓意不明的符号,此时被她的血染红了,看不清形状。
“你是我的。宝贝”奇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恋恋不舍地拿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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