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不见学会拐弯抹角骂人了。关浔磨了磨牙,“你再说一遍?”
“不只你,是我们。”
路敞发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于是严谨地做了补充,“我当时在想,如果路灯下的人是我们两个,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关浔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你在心里yy我们俩......?”
路敞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垂着目光没敢看他。
关浔被这他副疑似害羞的样子可爱到了,突然流氓附体,拽着他的领子快走两步站到了路灯底下。
路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拉的一个趔趄,扶住他的肩膀才堪堪站稳。
“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还不简单?”
关浔按住他想要收回的手,靠近的意图十分明显,“亲自体验一下不就好了。”
路敞觉得自己紧张得呼吸都要消失了,眼都不敢眨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近到一半,关浔却又突然停下。
“先说好。”
他被之前的经历留下了阴影,心有余悸似的说,“要是这个时候你突然又跟我说什么要做朋友,我真的会跟你打一架,然后绝交。”
路敞突然笑起来,微微低头主动迎上去,瞬间拉没了剩下的那点距离。
“我不会的。”
他们一下子离得很近了。他低声笑的时候,震动似乎也能顺着接触的地方传到关浔身上。说话时嘴唇开合,磨磨蹭蹭地也跟他的擦碰在一起。在这盏昏暗的小路灯的催化下,气氛一点一点暧昧起来。
关浔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稍后回过神来,在心里嫌弃一番自己这是什么娇羞的反应,于是又不肯吃亏地立刻贴了回去。
有点痒,还莫名色气。像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传开,是从未有过的,能让他心跳的跟路敞一样乱的陌生体验。
或许脸也是一样红。
关浔罕有的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一边接吻一边还分出心思来胡乱地想着,等下次这种时候要在身边备个小镜子。他很久没见过自己脸红的样子了,有点怀念。
察觉到他的走神,路敞稍微拉开点距离,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关浔自觉心虚,用无辜的眼神看回去。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别啊。
路敞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像在抚摸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好看的殷红色,有让人难以浅尝辄止的柔软触感。
是我的了。
路敞突然意识到,谈恋爱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至少在确定关系的十分钟后,他就已经察觉出其中非凡的美妙来。
尝到了恋爱的滋味,谁还会甘心只当朋友啊。
关浔被他盯得久了,表情有点垮,“我人都在这儿了,你还一脸回味?回味什么呢你。来啊。”
无数次幻想过的这一刻,终于变成了现实。怎么能简简单单地结束呢。
路敞抿了抿嘴唇,再次低下头去。
**
散了个长长长长的步回去,关爷爷在客厅等他俩等的都困了,正靠在沙发上眯缝着眼睛打盹儿。
关浔把大门锁好检查了一遍,回来叫他去床上睡觉。
“谈完了?”
关爷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扶着腰左右看了看他们俩的神色,满意地说,“这就对了嘛。有事儿说事儿,好兄弟就不能留隔夜仇。”
“您可赶紧睡觉去吧。”关浔说,“瞎猜什么呢。”谁跟他好兄弟了。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