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家住了两晚,祁知夏和项妮夜话甚欢。小姑子说她哥女朋友谈得不算少,但祁知夏却是第一个带回家来说想结婚的。
她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回了他俩的小房子,归置了一下从项东爸妈那儿带回来的年货。项东去沙发那儿休息,把祁知夏拉到大腿上坐下,脸埋在她胸前蹭。隔着卫衣能隐约感到里面的项链,末端挂着一小粒硬质物体,是他送她的七夕礼物。
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想和谁结婚,怎么样都能说出个所以然。不过谁能说,爱,不是这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事呢。
或许是一见钟情吧,贪恋美色的本能。也可能是日久生情吧,厨房到客厅,卧室到阳台......灵魂,皮囊,他都爱。这个二人世界是他余生想要的一切。
“东东......我以后改叫你东东怎么样?”祁知夏揉着他后脑勺,心里酸酸痒痒。
“不行。”项东义正言辞,“叫老公。”
“你......”祁知夏嘴巴微张,“太肉麻了......我叫不出口......换个行吗,亲爱的?Mydear?Moncheri?”
“不好。”项东和她鼻尖相蹭。
祁知夏捧着他脸颊又重又深地吻下去。项东仰着头贪心地迎接着,双手在她腰上圈得愈发紧。
他突然起身把她扛上了肩头,大步流星往卧室走。祁知夏发出一声惊叫,紧抓着他衣服,脚上的拖鞋啪嗒掉在地上。
“啪!”项东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不叫老公是吧,等下看你叫不叫!”
“你!......”
经过门框时他还不忘护着肩上小女人的背。
不过到了床上,就没这么温柔了。
祁知夏带着一丝期待去迎合他的粗暴,爱人间的情趣嘛,偶尔粗暴是可以有的。项东一次性剥了她两件衣服,直接带散了她的马尾辫,一片乌黑撒在床单上。自己也脱得上身赤裸,卷了被子直接把两人裹进黑暗里。
他五指插进乳罩下面的缝隙,大力地揉弄起乳肉来。祁知夏浑身抖了一下,只觉得心口像化开了似的甜,软,把项东抱得更紧。只不过去项家住了两天,倒颇有小别胜新婚那意味。
两人吻得激烈,只在转头的间隙匆忙换气。被窝里很快热得不像话,两具裸体坦然相对。
硕大的龟头抵在湿热的穴口,不进不出,磨得祁知夏浑身发痒。
“叫老公。”项东又使坏,扶着阴茎在她下面来回蹭。
“项东......”祁知夏的尾音扭成个波浪,跟他撒娇。
“叫,老,公。”项东一字一句,身子往里挤了一寸。
“老公。”祁知夏发出个半气音。
“诶,老婆!”项东啃了一口她的小嘴,笑得开心得不得了。
挤进去之后,顺滑的抽插就容易得多了。祁知夏满目柔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脑袋懵懵的,自然而然地又叫了一声“老公”。
“嗯嗯......老婆......”项东浑身是劲,耕耘得更努力。
“老公......”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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