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江凌月简直想给一天前的自己一记耳光。
什么“觉得便宜爹要卖了她”?
她应该自信一点儿的。
他从带她参加宫宴开始,就已经盘算着要怎么把她卖个好价钱了。
裘烈王府小花园的凉亭里,江凌月看着坐在石桌旁的滕磊,抿了抿唇。
一刻钟以前,有下人来传话,说王爷在凉亭里等她,有事要和她商量。
她估摸着这老东西肯定又动起了什么歪心思,就怀着探究他的目的的心思来了。
她已经尽量低估这个老东西的底线了,却还是高估了这人的人品。
这人居然,打算让她和滕磊直接碰面?
要知道,赤焰国虽然和她认知中的封建王朝有一些区别,在男女成亲的年龄上有很大的改进,但对女子的名节却也同样看重。
之前,他把她秘密送去女尊国乱搞就算了,如今在赤焰国竟也想让她明目张胆地卖身?!
这是生怕她名节坏的不够快么?
她本想直接抽身离去,滕磊却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
他豁地蹿了起来,眨眼间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来下人们脑子不好,记错了父亲和我约定的地方,打扰了。”
江凌月饶过了他,小脸之上一片淡漠。
没有爱意与温暖,也没有仇恨。
就好像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要走!”他的大手快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妻主,不要走!”
沉痛的声音里饱含思念与爱意,微微颤抖的声线,与他贼横贼横的过往形象大相径庭。
要不是这人喊了她一声“妻主”,江凌月甚至会怀疑这人也换了个灵魂。
“莽飞王,请自重。”轻易甩开了他的手,江凌月后退两步:“男女授受不亲,不管是在凌风国还是在赤焰国,陌生的成年男女拉拉扯扯的,都是于理不合的事情。”
“何况,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妻主。”
陌生男女?
她居然说他们是陌生男女?!
还说不是他的妻主?
滕磊又气又痛,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点在了她左胸的位置:“这里,有一处疤痕,对不对?”
“若你不承认,我现在就扒开这碍事的衣服!”
江凌月笑了:“莽飞王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赤焰国,不是你们凌风国?赤焰国的女子,地位等同于你们凌风国的男子。光天化日扒我衣服,敢问您是有多恨我,才会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坏我名节?”
她薄凉的笑刺痛了他的眸,看似柔弱的话语却如同匕首一般,戳痛了他的心。
他惊觉莽撞,慌得后退了一步:“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坏你名节,只是不想你假装不认识我。”
线条冷硬的汉子,这会儿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江凌月的心比他的线条轮廓还要冷硬:“不是假装不认识,而是真的不认识。”
“你认识!你分明认识!”
他再次逼近,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六说了,不管你是蒋凌月还是江凌月,你都是我们的妻主!虽然他很混蛋,但这件事,他不会骗我。”
老六……
想到那个粉雕玉琢的佛面少年,江凌月眸中便划过了一抹杀意。
不过很快,杀意就被嘲讽代替了:“就算我是江凌月,那又如何?叁年前你对我喊打喊杀,如今却装出这一副做作的深情模样,你不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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