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记得自己都把他咬出血了,应该伤的不轻,“我看看,别感染了。”
陆建瓴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一圈冒血的小牙印,确实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妥当,便从善如流,往床边一坐,睡袍往下一拉,大方地露出健美的肩膀和上臂,因为伤在右手,他左手弄不得劲,干脆就麻烦孟清了。
孟清一看,果然出血了,还渗着血丝,肯定很疼。
孟清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棉签,用棉签占了酒精,往伤口上轻轻擦拭。
陆建瓴肩膀的肌肉紧了一紧。
孟清记得小时候磕破了膝盖,妈妈都是吹一吹就不疼了,便也学着往伤口上吹了吹。
陆建瓴痒的缩了一下,“干嘛呢。”
“吹一吹就不疼了。”
“骗小孩的话也信。”
孟清瞪了他一眼,拿了块透气胶布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好了,注意别碰到水。”
“谢谢。”
“我走了,你睡吧。”
“嗯,有什么事找张叔就行。”
孟清拎着药箱下楼,早饭还没做好,就四处转了转。
本以为爱听交响乐的人会比较古板,没想到家里的装修还挺新潮前卫,充满了科技感。
房子后面是一座花园,里面种满了精心栽培的绿植和鲜花,孟清想象着在里面喝着奶茶吃着点心,真是美滋滋,有钱人太会享受了。
“小少爷,饭做好了。”
张叔来喊他吃饭。
孟清跟着张叔去了餐厅,餐桌大的能打台球,孟清不懂了,总共家里就四个人,估计管家和厨师还不上桌,弄这么大桌子干嘛,显得一个人吃饭怪冷清的。
吃完饭张叔领着孟清上了三楼,经过二楼的时候,张叔介绍说,“健身房,棋牌室什么的都在二楼,少爷现在在睡觉,他睡觉喜欢安静,等他醒了我再带您过来。”
“好。”
孟清吃饭的时候张叔已经临时把一间客房整理好,当做孟清暂时的卧室,“您先睡这,您的卧室我会尽快按照您的意见重新布置好。”
孟清站在明亮宽敞的卧房内,环顾了一圈,一整面落地窗,一看就特别舒服的大床,精致的橱柜,超大的电视,漂亮的写字台和看起来就很贵的电脑,十分满意,“不用麻烦了,这间就挺好的。”
“那好,您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提。衣柜里有干净的睡衣,可能尺码不太合适,您先凑合换上。我按照您的尺码马上去给您订几套新的,下午就能送过来。”
“谢谢。”
“少爷说您还有东西要搬,您把地址和家里的钥匙给我,我这就派人去搬。”
“哦,好。”
孟清把地址写在一张纸条上和钥匙一块交个他,“谢谢。”
“不客气。您还有别的事吩咐吗?”
“没有了。”
“那我先下去了,床头有电话,您直接按1键就能呼叫我。”
“好的。”
张叔走了以后,孟清欢呼着跳上床,在上面又蹦又跳打了几个滚,然后又跳下床,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庭院,妈的,真漂亮,这就是他以后的家,简直像做梦一样。
孟清换上大了一号睡衣,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综艺节目,悠哉地躺床上看电视。
看着看着觉着手边缺点零食,就打电话给张叔,“伯伯,家里有零食吗?”
“有,您需要什么我给您拿上去。”
“随便来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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