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李易阳这么说,李氏就有些惊慌的睁大了眼睛,围着李易阳打量着,瞧了半响,也没瞧出个什么事来。
坏了,莫不是内伤!
那大夫不是常说身体小擦小伤都是皮外伤,像什么头疼发热就是体内伤,伤筋动骨什么的更是要不得。
想到此,李氏下的探手就往李易阳脑袋上摸。
“娘,你干嘛?”
被李氏的动作吓了一跳,李易阳忙打开李氏的手,用袖子一遍一遍的擦着脑袋。
“脏死了,手上这么多土还往我身上摸……”
埋怨的看了李氏一眼,那里是有些委屈的擦手,直到揉弄着衣裳多了不少褶皱才松开,却是犹犹豫豫的,不敢上手。
“易阳,是娘一时糊涂了……”
李氏可怜兮兮的望着李阳,脸上的皱纹垂拉在一起,再加之李氏向来没有午间洗漱的习惯,那眼屎糊糊还挂在那眼角处,看起来倒是意外的碜人。
“行了,行了,娘也不晓得收拾干净……”
李易阳眉间一皱,夺过那挎包,从里间揪出一块布来,淋了水又递给李氏。
“快擦干净吧。”
李氏惊喜的接过 ,未待她擦把脸,便见李易阳抬着走了,匆忙的擦了把脸李氏委屈的跟上。
一路回到了家,厨房里却是空落落的,没来由的李氏心下恼火。
“李梦回!死丫头,你死哪去了!”
“洗菜去了!”
李梦回刚从外间进来,瞧这一脸怒容的李氏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毛。
“这就是你洗的菜吗?狗屁!”
李氏夺过那篮子瞧了一眼,不由分说就往地上砸。
那菜叶溅落了一地,还偶有几片溅落在李梦回的绣花鞋上,平日里吝啬的李氏这会儿子倒是也不心疼菜,冷笑的看着李梦回。
“这么大的沙子在菜叶上你都没瞧见,是瞎了吗?!也不知道长眼睛干什么用的,平时教你洗菜,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可怜老娘我生你养你,还不知道干活!你这个赔钱货我当初就不该留你,该听老婆子的话将你卖了。
说不定还能值几个钱儿,反正你也长的像那窑巷子里的鸡子——”
李氏出口便是那粗俗不堪的泼妇骂街套话,李梦回隐忍着不发,袖下的时候却是深插进肉里。
“啪——”
李氏喋喋不休的说着,李梦回死咬着唇瓣却只得默默忍下,毕竟她现下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无依无靠,若是李氏将她赶了出去,她必定是活不长的。
故此,心下忍着,李梦回听见这一声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抬头。
却见李氏面上一红,一个不大的巴掌印却赫然于上,而那巴掌印的主人却是在一旁发愣似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李梦回楞了一下,那李氏也是一愣,她从小就是这村里的霸王花,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人敢打过她。
不过,若是那人是她一直宠爱着的李易阳,这事就另一说了。
“易阳,你干啥打娘?”
“娘你、你别说话,我饿了。”
李易阳说着瞧了一旁的李梦回一眼,那李梦回此时也反应过来,从地上拾起那菜篮,将菜叶一股脑的装进菜篮。
“这菜脏了,我去喂□□。”
说着,不待李氏反应,李梦回已经转身出去了,李氏刚欲动作,就被那李易阳又皱眉拉住了。
“家里还有肉吗?我想吃肉,多炒些。”
听到李易阳这般说道,也顾不得那李梦回,脸上笑开了花,忙从角落里掏出一个罐子。
“有的有的,娘留了个心眼,大过年没舍得吃,还有整整半只鸡呢!”
李易阳瞧了李氏一眼,半晌才有些小声的开口。
“娘,我不是有心打你的,这事以后别打骂她了。”
顿了顿,李易阳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
“外头的名声不好,对我以后要考取状元可是有影响的。”
李氏抱着坛子的手顿了一下。“啥子?我咋不知道这考状元还在乎这个?”
“明面上是没说,但若是家中名声不好,给考官的印象总归不好,娘你可别给我招黑。”
“这……”
李氏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毕竟她打那李梦回也打这么多年,一下子说要她停手……
何况,若是叫她不打,那她当初留下这小妮子就没什么意义了。
心下的念头一闪而过,李氏瞧了李易阳一眼,一咬牙。
大不了日后掩着点儿,量那个死丫头也不敢造次。
“行,娘保证不给你招黑!”
看了李氏一眼,李易阳没再言说些什么,只是转身跨进门框。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