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只是临时的居所,但打造起来也是挺花钱的,云天赐又不想用之前那甘肃两口子用过的旧床,沾满了油烟的老餐桌老椅子也不想要,所以差不多所有东西都要重新买,这一盘算……钱不够了!
云天赐就不好意思的往花年身边凑,低声跟他说:“那个……兄弟,手头有闲钱吗?借一点?”
之前甩钱给他的霸气早飞到外太空去了。
花年就拿出云天赐让他保管的那些卡:“你妈说……”
“不!”云天赐不等他说完就双手在身前交叉,扭着脑袋不去看自己那些亮闪闪的卡:“不要拿它们来诱惑我!我云天赐是铁骨铮铮好男儿!就算吃土睡大街都不会花家里一毛钱!”
花年就默默收起了云天赐的那些卡,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我也没钱了。”许久之后,花年跟云天赐坦白。
云天赐愣了:“你钱呢?”
他知道花年有在炒期货,流动资金有好几十万呢,比他有钱多了。
“……被我爸全拿走了,说你肯定会来找我借。”
花叔!魔鬼啊!!!
云天赐感受到了被花爸所支配的恐惧。
然后又不死心的去问花年:“那给你剩了多少?”
几万总有吧?
“五百二十块。”
520块???
花叔!魔鬼啊!!!
得,自己是穷,小伙伴是真穷。两穷人在破出租屋里面面相觑,然后都笑了起来。
“小花儿,今晚吃啥土啊?”
“炒东北红土,云哥,来一碗吗?”
“哇塞!还是外省进口土!6666!”
两人说着笑,当晚在花年屋里下面条吃。
因为没钱,所以云天赐算来算去,最终决定除了床、桌子这样的大物件其他东西都网上买,便在周末和花年一起把旧床旧桌子搬下去扔了,然后去家具城逛。
这一逛才发现好的床和家具是真贵,没几万块下不来,云天赐绕了一圈下来就很凝重。
原来没钱的滋味是这么酸爽。
“要不你床先别买,和我一起睡吧。”花年说道,正儿八经的说着,然后见云天赐似笑非笑的朝他瞥了一眼,便微微红了脸。
“我保证我……”他本来想保证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但脑袋晃过云天赐撩他的霸气,顿时不吭声了。
一个男人和自己恋人睡一块儿,不出手还是男人吗?!花年觉得自己得爷们起来!
起码也要偷偷摸个胸吧!
这就是花年的志气。
然而云天赐连花年小小的志气都不给他涨,摇头拒绝了:“我再琢磨琢磨。”
然后眼角瞥见了家具城不远处的定制木家具铺子,看见店里放着好多木板子顿时灵光一闪,来了主意。
当下买了一块床板子回去,裸的床板。
“你不会打算再去工地捡几块砖头当床腿吧?”花年被云天赐的省钱惊到了,这人省起钱来让他害怕!
“哪能啊。”云天赐卖着关子,和花年一起在小区老人的注视下搬着大床板呼哧呼哧的爬上楼了,又去五金店买了打孔钻头,然后解开了谜题答案。
原来他是想搞个吊床,天花板打两个孔,大床板四个角打孔,然后粗麻绳一吊,床垫被单再一铺,顿时一个悬空的漂亮大吊床就出来了。
空旷的房间,简单却落落大方的吊床,风从摆着吊篮的窗外吹拂进来,垂落的床单便飘出了动人心弦的轨迹。
“……”花年看着顿时就有了意境的房间,觉得自己这辈子在“撩”这个字上都比不过云天赐了,有些人的脑子天生就比别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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