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认真的用棉花处理云天赐的伤口,云天赐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阿姨……对不起。”他给花妈妈道歉,想到今天在自家客厅里所发生的一切,喉咙深处又泛酸起来。
花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了脑袋,只说了一句:“傻瓜。”
这声“傻瓜”戳到了云天赐的心坎里,他也觉得自己可傻了,于是哽咽的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指什么呢?是跟我们坦白,还是向小年告白?”花妈妈问道。
云天赐想了想,然后摇头了,很迷惘:“不知道……”
说后悔,却又不后悔,说不后悔,却又后悔,他只是喜欢花年而已。
也许这份喜欢本身就是错的。
这么一想后云天赐觉得自己真是悲哀透了。
而花妈妈似乎看穿了此时他内心的纠结,于是想了想,试着问他:“能告诉阿姨,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年的吗?”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云天赐于是用手腕擦了下鼻子,跟花妈妈坦白:“大概是来大姨妈以后吧。”
他没有说太详细,不大好意思把自己的感情一丝不漏的展现出来,而且总不能跟她直说你儿子变得超帅超诱人,鸡儿超大之类的吧?
花妈妈了然,也没有细问,然后给云天赐换了另一只手,并说道:“也许是你心底的小女孩苏醒了。”
云天赐愣住了,有些茫然,继而微微皱着眉头否认了:“但我并不想当女的啊!觉得大姨妈很麻烦,也从来没想过穿裙子!”
花妈妈微微一笑,平和的看着他:“听过一种说法吗?每个男孩心中都住着一个女孩,每个女孩心中也都住着一个男孩,每个人都是两性的,而当你想爱人了,你就是女孩,当你想被爱了,你就是男孩,这只关乎你的心。”
云天赐似懂非懂,而他询问花妈妈:“那我该怎么做?”
“这要问你自己。”花妈妈伸手指了指云天赐的心口:“你心里的小女孩想怎么做。”
云天赐若有所悟,而花妈妈又去看他的其他部位:“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云天赐摇头,花妈妈于是微笑着站了起来,云天赐注视着她离去,然后躺在了床上。
每个男孩心中都住着一个女孩,每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男孩,大家都是两性的……
这句话让云天赐觉得好安心,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并不是异类的感觉。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回到了他第一次亲吻花年的那个傍晚。
窗外,是暖黄的夕阳,微热的夏风把帘子吹的轻轻飘荡,俊美的少年躺在碎花床单上,身上镀着一层金光,小女孩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低下了脑袋。
两唇相触,少年睁大了眼睛,而小女孩腼腆了双颊。
“我喜欢你。”小女孩告白着,眼底倒映着少年的身影和万千璀璨星辰。
少年愣了下,然后在夕阳下盯着小女孩那张美丽的脸,继而也红了双颊。
“我也是……”
好一对青梅竹马。
云天赐睁开了眼睛,眼角是湿的,他对着昏黄的天花板慢慢眨了几下眼睛,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梦已经记得不清了,只剩下在夕阳下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美好的像一张油画。
“妈的。”云天赐不禁骂了一句,对着略显冰凉的空气喃喃自语:“幸福爆了……”
梦里的小女孩好高兴。
小女孩还不想放弃。
“妈的妈的妈的……”云天赐又一连串的骂了三句,用胳膊挡住了脸,隐约能看到眼角滑过晶莹的水珠,而他露在胳膊外头的嘴唇却勾起了笑。
云天赐起身了,他觉得的肚子不太舒服,于是撩开被子看了看,床单上有殷红的血。
他又霸气侧漏了。
不过意外的没了以往的烦躁,起身收拾了床铺又换上了校服,云天赐背着了。
他爸妈已经起来了,像以往那样坐在餐桌前面,听到楼梯“咚咚”的动静都抬头看了过去,当视线落到自家儿子身上以后都闪烁了一下。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