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顿了顿,瞥了一眼江思淳,看在他的容貌上,又多说了一句:“只要你们天一亮就离开,保管没事。”
都这么说了,两人只能收起了疑问,一前一后走向了二楼的房间。
在行走间,江思淳压低了声音说:“难道这座小镇有什么古怪?”
沈岚回想了一番,因暴雨阻挡,他们二人匆匆入镇,都未观察仔细,现在也找不出什么可疑之处。
“不过想来,小镇在白鹿学院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沈岚说,“真有危险,我们也只歇一晚就走了。”
按道理来说,忘回镇位于白鹿学院附近,是受学院庇护的,绝对不可能出现祸害凡人的妖魔的,所以想来,就算有危险,也危险不到哪里去。
“也对。”江思淳说着,推开了一扇门,“今天晚上睡一起吗?”
江思淳发誓。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得只是“或许会有危险,睡在一起好有人守夜”,可在沈岚的目光注视下,他越想越觉得有歧义。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要不还是算了吧。”
“行。”就在这时,沈岚先一步走进了房间,“那就住一起。”
反倒是江思淳有些退缩了,他站在门口说:“男女授受不亲……”
沈岚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着说:“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江思淳磨蹭了一会儿,听到沈岚这么说,才走了进去。
说是上房,但是这荒郊野岭的,也不过豪华不到哪里去。
也就一张红木雕花床,一个柜子,一个梳妆台,一张桌子并两张凳子。
“我……”江思淳一时不知手该往哪里放。
“愣着干嘛?”沈岚坐到了床上,她伸手拍了拍床沿,“上来啊。”
这红木雕花床很大,睡两个成年男子都绰绰有余,甚至还可以在上面打滚,床上铺着一床鸳鸯戏水的锦被,看起来喜庆得很。
不知为什么,江思淳感觉脸颊有些热。
这画面太奇怪了。
沈师姐坐在床沿,床上铺着的被子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
沈岚笑道:“又愣住了?”
江思淳这才回过神,束手束脚地坐到了沈岚的旁边,只是这旁边,隔得有些远,一人坐床头一人坐床尾。
江思淳坐得笔直,并乖乖地把手搭在了膝盖上,问:“然后?”
沈岚差点被逗笑了,她拍了拍丝滑的被面,说:“睡觉,或者是修炼,随便你。”说完后,她就爬到了里面。
因为刚才老板娘提示,沈岚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和衣躺了下来。
这张床确实很大,沈岚睡在里面,还剩下一大半的地方,躺两个江思淳都行。
可是江思淳想了想,没有躺下来,而是占了一小块地方,盘膝打坐,以修炼代替睡眠。这样的话,只要有任何异动,他都能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晚上过去,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
江思淳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往床里面看了眼,发现那里面没有人。
“师姐?”江思淳唤了一身,转过头,看见沈岚正站在窗前。
天亮了,但是亮得阴沉。
蒙蒙的光线透过乌云落下,勉强照亮了一方天地。
雨还在下,比昨天还要猛烈,一打开窗就能闻到带着腥味的水气。
“走不了了。”沈岚没有回头,“雨下得太大了。”
他们两个人是修士,但还只是筑基期,远没有到神通广大的地步,只是比常人活得久一些、精通一些法术罢了。这样大的雨,一样会阻碍他们前行,甚至会让他们迷失方向。
云浮北洲何其辽阔,如果迷失方向,怕是很难走回正确的路。
按照现在的情况,留在这座小镇等雨停是最好的选择。
江思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分辨了一下水气的浓郁程度,说:“这样大的雨,至少还要下三天。”
“那就只能在这里等雨停了。”
江思淳想起了老板娘的警告,说:“那要小心一些。”
沈岚“嗯”了一声:“我下去看看。”
江思淳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下了楼,发现客栈老板娘不见了,转而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高瘦男人坐在柜台里面。
高瘦男人拨弄着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看起来倒像是个账房先生。
他算账算到一半,抬头看了眼上方,堆出了一副笑容,说:“两位客官是昨儿入住的吧?”
“是。”沈岚走了过去,问,“老板娘呢?”
“老板娘身体不舒服。”高瘦男人说,“正在楼上休息,这两天都不会下来了。”
高瘦男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沈岚,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有些阴冷,就像是被蛇注视着一样。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