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狗吃屎。
看来以后要多练练迷踪步,打架可以不会,跑路一定要潇洒!
云开听着隔墙传来的闷响,无奈摇头,轻飘飘地越过墙,稳稳落在地上。
守微拉过云开就要往前走,却被云开轻轻挣开。
“?”
守微回身,正要发问,只见云开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条布巾,抬手细细揩过他的鼻尖。
月上柳梢头。
两人面对面站着,守微甚至能闻到云开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
布巾触感细腻,混着极淡的香气痒到了心底。
云开收回布巾,又拍拍他身上的灰土,理过衣襟后,才任由守微拖着走。
这处宅子虽然宽敞,人却稀少,各处摆设也是空荡荡的,许久没有住人的样子,冷冷清清。
夜色深重,风声呜咽,宅子各处都是黑漆漆的,颇有些凶宅的气氛。
守微循着先前留下的标记,偷偷摸摸地在前带路,云开在后面闲庭信步般跟着。
二人穿过重重回廊,终于看见一个点着烛火的房间。
从窗外的剪影来看,里面只有一个人,似在抹泪,隐隐有抽泣之声。
云开问:“美人垂泪,你不进去哄哄?”
“……别闹了。”守微无奈,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两鬓斑白的女人,明明只是中年,却沧桑如老妪一般,正是王夫人。
王夫人还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门也只开了一条小缝,眼神里全是警惕,随时准备关门的样子——虽然以她的力气,并不能阻拦什么。
她看清守微的脸后,松了口气,这才打开门请他们进来,还端出一套青瓷茶具,颤颤巍巍地给两人上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年少时嫁给王大贵,那时候王老爷还在,两家正是门当户对。
王老爷撒手西去,有再多的钱财也经不起挥霍。
等人至中年,大宅子也卖给了赌场,身边仆从跑了个干净,跟随王大贵多年的狐朋狗友早已作鸟兽散。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生活落魄,娘家接济几回后,也渐渐断了往来。
而今笨拙的动作里,还能看出些许早年富贵生活的影子,今昔对比,不由鼻酸。
她的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看着守微,感慨道:“十二年不见,恩公依然丰神俊逸。多谢恩公照顾小儿了,是我们做父母的没养好他,才拖累了恩公这许多年。”
……?
守微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问道:“无妨。多年未见,你们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那一大笔钱呢,令郎又怎会流落在外?”
云开端着茶水,在一旁默默看戏。
就像一个单纯乖巧的少年。
王夫人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眼角,说:“可恨我那时候还看不清王大贵的面目,依然指望他回心转意浪子回头。恩公,十二年前,是我们骗了您啊。”
十二年前,花熙六岁,那时候他还不叫花熙。
他生来丑陋不堪,从小生活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
王大贵很嫌弃,又没有钱养,便想把他丢弃。
王夫人不忍骨肉分离,却也面皮薄,不想要这么个丑陋的累赘,只是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那年冬天,天寒地冻,他们一家饥寒交迫,孩子又不巧生了重病。
最终王夫人点头,他们决定把那个已经能记事的孩子丢弃。
王大贵愚昧信鬼神,害怕孩子死后化作厉鬼索命。虽然心里厌恶,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装作无奈的样子。
重病的孩童被扔进冰天雪地,本应十死无生,偏偏出了意外。
一个戴着黑羽面具的年轻男子看见了他,也不嫌弃他面目丑陋,抱起来向周围人打听是谁家的孩子。
过路人不少,认识那孩子的人也不少,但是贫民区谁也不容易,哪管得了别人家的事,无数人路过孩童皆是无动于衷。
虽然养不起,但指个路无妨,很容易便打听到王大贵的住处。
王大贵不愿意再见到那孩子,但是看面具男子气质非凡如芝兰玉树,且心地柔软,便起了歪脑筋。
他和王夫人串联着演戏,做出一副慈爱父母的模样,假装是生活所迫才不得不丢弃孩子,却因为骨肉相连后悔莫及。
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半真半假相互掺杂,渊渟没想到凡界会有父母厌恶子女,也就信了。
孩子重病,年龄尚小,承受不住灵力灵丹,只能找凡界大夫医治。
渊渟似是有急事,却依然看着孩子病好之后才走,期间王氏夫妻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孩子,他便放下了心,留一大笔钱让这对夫妻经营铺子好好生活,就离开了。
哪里能想到,在他走后不久,王大贵本性毕露,很快又把那笔钱挥霍一空,分文也不留给妻儿用,醉酒之后就殴打家人出气。
日子又要过不下去,两年后,孩子八岁,王大贵把他卖去黑市当奴隶,从此音信全无。
再次见面,便是成年的儿子一剑斩断父亲手臂。
花熙找回母亲,母子之间也没有多亲昵,把人安置在这个空旷的宅子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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