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幸福……能在两个对她好的男人中选择,结果你居然是这么个混账东西。
我当初就应该坚决不许她下嫁。
裘千淮不止肠子,心肝脾肺胃连舌头根都要悔青了。
丹生王还没顺平气息,紧忙先辩解道:“当初,当初都是误会!全部都是!认错了!是我们认错人了!”
“道长……”他也觉得抱住别人的腿不太好看,始终没有爬过来。但他还像一个醉鬼一样满口胡话,“还来得及,不晚!还不晚!我在,你也……”
“够了。”裘千淮低声,冷漠得就像深渊中的冰水。“本看你为逢春耗尽国库,还以为你是真心待她好。真令我恶心……”
短短五个字,就把丹生王最后的希望摧毁个一干二净。
难以置信,自己未满三十敢称帝,如英雄一般给世人安稳的他,居然会被人说“恶心”。而他推卸的矛头,竟是直指水江逢而去。
倘若水江逢不是逢春盟的首领,倘若水江逢没有答应那桩婚事,倘若水江逢愿意在礼成之前与他见一面。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怪罪在她头上。
裘千淮走了,连夜。水江逢觉得他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他又生什么闷气?
丹生王也无二,直接回了寝宫便不再见人了。
在马车之上,裘千淮额头全是黑色的气息流转。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淌下来,他强忍住心里满溢的怨念。保持自己的理性和良知,没有拿鞭子去抽车夫:再走快一点啊……
事情还没结束,黑气在一夜侵袭了他。裘千淮翻来覆去睡不着,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整整一个月,痛苦不堪。
他梦见水江逢突然要他留在丹生,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侍奉丹生王。
他梦见自己愤怒地掐死了她。
他梦见自己的飞升,就在她死后。
清醒点吧,裘千淮扯了几根头发,疼痛让他深吸几口气。好了,醒了。
只有在人间谷,是他最安心的地方。如果连这里都无法休息好,那他就别想着能逃到哪去了。
方战肆啃啃菜叶子,嗅到一丝呛鼻的烟味。他发现裘千淮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把一本看不清模样的书,一页一页地撕下来,放进火盆里,那副耐心的模样,生怕烧不干净。
“肆儿。”他发现了这只躲在角落的小兔子。
方战肆变作少年的模样蹭到他怀里,柔软的毛发让裘千淮一时得到安慰。可又在下一秒,他心底出现一声吞噬对方妖元的声音。裘千淮害怕得立即将他推开了。
“主人?”
裘千淮退开一步,叮嘱道:“这几日,你无事便不要来我房里了。一旦将来发生什么……什么变故,你就去找水江逢。你还记得她吗?丹生国的逢春娘娘,你如果不认路,可以向路上的行人打听。千万小心别被人卖了!”
“主人不跟我一起去吗?”他眨眨眼,完全不明白裘千淮为什么这样说。
“你也要长大的。”裘千淮借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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