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余扬倒是什么都说好,可车速却不见减。
严归晚又提醒道:“爷,刚下过雪,路滑……”
“好、好。”余扬应到。
“爷……”
“又干什么!”
这下,直接把某人惹不耐烦了。严归晚转头看去,虽然刚才那句话是生着气说的,可面儿上是带笑的。
他眼中似含着多瓣小桃花,在水雾中浮动,经由阳光一照,最后在眼尾处潋滟起来。
明艳动人。
让人单只看着就会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严归晚实在是看呆了。就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到了目的地。
游乐场。热闹非凡。
虽是在冬天,可马上要过年了啊。各个工作岗位的人都放假了,学校也放假了。
闲着没事儿,朋友一聚。火锅一吃。小酒一喝。对象一牵。孩子一领。得,去玩儿吧。
在天寒地冻里仍对这里有着特殊的热情。
车唰地一下在游乐场正门前停下,引得一众游人快速的围过来。严归晚先一步下车给余扬开门。
这里自然没有帮忙泊车的。余扬下车时便把车钥匙扔给了严归晚。
严归晚一走,所有人自动的闪开一个圈来。有意没意的往余扬身上瞄。
寻常人家自是对这种层次的人有强烈的好奇心,可又在自尊心的驱使下,好奇却不敢接近。
游乐场人多,车自然也多。那停车位就少的可怜了。估摸着严归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余扬便打了电话给覃诺。
覃诺正啃着一冰淇淋,见是一陌生号码,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谁呀,爷忙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余扬:“我。”
覃诺:“谁?”
余扬:“你大爷。”
他俩就跟对暗号似的,还是那种特别没默契的暗号。
覃诺:“知道我谁吗,你就我大爷了?我还是你大爷呢!”
“余扬。”
刚刚覃诺实在没有听出余扬的声音,心想着可能是电话传递的缘故,现在赶紧服软:“余……,得,爷,大爷!我叫你大爷行了吧,您刚才说的如果哪儿句不和您心意了,您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话说您打电话过来有何吩咐?”
余扬:“过来接我。”
覃诺:“喳!”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