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民叹道:“公子您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庐安山里的野猫吧。那野猫极为凶狠,这人的眼睛便是被野猫所伤。”
另一个村民道:“这个人好像是附近镇子上的乞丐,前一阵才流窜过来,居无定所的。”
他凑近看了看,惊道:“是他没错!那乞丐舌头早前被人割了,真是不幸啊,怎么就遭了这么个横祸!”
三人有过前一日的经历,对所谓“野猫伤人”的借口已是完全不信,后一句倒还是可信的。这乞丐奄奄一息,还说不出话,这样也没法从他嘴里问出来到底是谁害了他。
只是赶来的几个村民,虽然不是晚上的那些人,但面对命案也是选择了同样的措施按下不表,未免让他们有些心寒。
村民见他们迟迟不走,便道:“三位公子大可放心,我们再照看他一阵,若是挺不过去……我们会收殓了这尸身。”
“好吧。”陆京毓道,“那我们先走了。”随即准备绕到附近的地方悄悄观察他们。
他们走在路上,在路边堆满杂物的一角下发现了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坐在地上缩做一团,似乎还在低声啜泣着。
严霄忙问:“小弟弟,你怎么了?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在这待着?”
那小孩抬起头来,严霄一看,正是夜间看到的贺家那痴傻儿子。
小孩直往后缩,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不要赶……不是傻子……出来玩……”
严霄忙把伞移到小孩头上,安抚道:“小弟弟你不要怕,我们是外地来游览的,不是坏人,你有话慢慢讲好不好?”
小孩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慢慢抬起头。他穿得朴素,脸上身上很干净,眼睛因为哭过了有些发红,神色有些胆怯。他道:“我叫贺章,今年八岁。”
陆京毓问道:“你姓贺?是卖豆腐那贺嫂子家的吗?”
贺章慢慢说道:“是……我只是想出来逛逛而已。”
严霄关切道:“可是现在街上都没有小孩子了呀,还下着雨,你一个人怎么玩?”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小弟弟,你只是说话慢了点儿,我看你还是很聪明的。”他想了想,最后压住了那句“一点都不像个傻子”没说。
贺章说:“别的小孩都说我是天生的傻子……可我不是……”
三人皆是一惊。
应逸问道:“不是天生的?怎么回事?“
见自己太急了,他放缓了语气说道:“你慢些说。”
贺章道:“我爹……我爹他虽然傻了,可是一直打我……哪怕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也要打我……有次打头打得狠了,那之后我有时候就会抽抽然后晕过去。”
严霄心里难过,想起贺嫂子那天晚上和孩子无助地抱头哭泣的画面,又看到贺章这孩子孤零零地在雨中哭泣,他头一次亲耳听闻原来世上还有这样厌恶自己孩子的父亲。
他伸手摸了摸贺章的头,问道:“你娘她平时不让你出去吗?”
贺章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道:“别的小孩见我这样子,不愿意理我,还打我,然后告状说是我欺负他们,那些人就找上我们家来……我不想让她受委屈,就只在下雨的时候才出来一会儿……可是我真的想跟他们一起玩,不想一个人……”
严霄还想问贺章为什么他娘还要跟这种丈夫一起,一个人带着他生活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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