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
他兀然抬眸去看邱清玄,发现邱清玄竟冲他温柔的笑着,没有瞧出半分不好的意图。
一股晕厥直冲头脑,白渊收回了剑,无力地单膝跪倒在地,神情上罕见的有些愠意。
师兄竟对他下毒了!?
他那堂堂的九霄山掌门师兄竟然会不惜用这种手段,都要胜过他。
还在照看曲凌伤势的丛容见此状况,顷刻间便毛了,忙不迭地跑到白渊身旁,蹲下身子去扶他,脸上尽显担忧之色:“你怎么样?”
白渊眯着眼半跪在地,没有吭声,但那从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却是源源不断。
将他这副状态收在眼里,丛容眉头猛然蹙起,抬头恶狠狠地道:“他是你师弟,你竟敢对他下毒?”
而邱清玄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先前冲白渊是乐呵呵的,尽管是胜之不武却始终都抱着微笑,可轮到面对丛容就不一样了,那张笑脸很快就变成了冷脸,他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道:“那又如何,输了就是输了,接下来该罚的罚,一切照办。”
段穹乐极了:“是!”
随后,丛容就被走上前来的段穹给掐住手臂,欲想要把他拖上彻幽台上,同曲凌一样五花大绑。
丛容也不是吃素的,别人搞他他难道不会硬搞回去吗?很快,他就朝段穹的腹部上旋身踹了一脚。
但仍旧是困兽犹斗,邱清玄微微凝神,手指几番操动,就像丛容给制服了。
虽然他不明白就凭丛容的能力是如何破解段穹的青焰法术的,但眼下只要他死了,白渊也就可以回到以前那种与世无争,淡泊人世间的一切,不会为任何人出入红尘的他了。
他要门中所有的人都服从他一个,而不是心心念念其他人。
“放过他。”白渊气息异常虚弱,勉强撑着地面道,“求求你。”
……
求?
邱清玄冷眼瞥他:“你已经输了,还是早早歇息吧,醒来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接着,他又轻声地补充了一句:“丛权不能留,果然他也不能留。”
眼前的事物一阵天旋地转,白渊最终还是坚持不住扑倒在了地上,却仍是半睁着眼望向丛容的方向,眼睁睁的看着丛容因为邱清玄的禁制而在唇角溢出了几丝血,再被单手捂着腹部叫痛的段穹绑在了曲凌身旁。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忿忿咬着嘴唇,心里默念着什么:……有用……不可……知道。
随即,他还是支撑不了这不知名的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丛容见白渊已不省人事,耳朵微微动了几下后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他被邱清玄拉出一条手臂扛在了肩上,顺道从同怀里取出的一颗黑色药丸一同递给身后的弟子,并吩咐在一个时辰过后再给他喂解药。
丛容瞄了眼身旁昏睡的曲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会儿,突然咬了咬牙,出声道:“你刚才说的,我是不是要受十道这什么玩意儿的彻幽刑?”
邱清玄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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