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烬与落雁并不是绝对敌对的,落雁只是冰天劫其中的一个执行者,那非他本意。
“现在我不是太阳神,你不是冰天劫遗神,我是言烬,你是落雁,我喜欢你,你心悦我,我们之间只有这些,前尘往事,何必介意!”言烬弯下腰,手在落雁眼前挥动。
落雁眼睛没有变化,却抬手抓住了言烬的手“言烬,你干什么?我虽眼盲,但是我能感觉到面前有细小气流涌动的。”
言烬轻笑,低头仔细查看落雁的眼睛“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我还能做什么!”
“言烬!”言烬的话本就让落雁有些难为情,他还在落雁唇上轻啄一下,毫无防备的落雁又恼又羞,胡乱地推开言烬要走开。
言烬拉住落雁,轻拥住他,埋在他肩上小声地请求落雁“阿落,不要离开我了,无论什么后果我都能承受,只有你不在我身边我承受不来。”
落雁没说话,只任言烬抱着他,又想点头又想摇头十分纠结,所以一直没表态。
许久,言烬感到落雁瘫软下去,他才松开手,连忙接住落雁,把他抱起放到床榻上,落雁脸色苍白,言烬给他探了探脉搏,落雁的身体太过虚弱了。
昏睡了两日,落雁才醒来,摸了摸身边,身旁空荡荡的,喊了两声也无人应答,落雁无奈笑笑,只以为是做了一场梦,然后起身下床。
以前明明都是一个人的,却因为享受过了陪伴,突然惧怕孤独了,落雁像以往一样要摸到桌边倒了杯茶喝,却被茶壶烫到了,疼得放开了手。
“啪嚓——”茶壶碎裂的声音异常刺耳,落雁连忙弯下腰去捡起来,心下也有些奇怪。
“小心!”落雁还没摸到茶壶的碎碴子,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手,扶着他站起来坐下。“没事吧?”
落雁缩回手,却被言烬握得很紧,看着他被烫得通红的手指,言烬心疼地呵气,挥手就打扫干净了碎碴。
“原来不是梦。”落雁小声自语,主动握住言烬的手,感受他的温暖。
言烬扶着落雁回到床榻上,给他倒了杯茶,吹凉以后放到他的手里“当然不是梦。阿落,我会留在这里,你出不去,我就永远在这里陪你。无论你答不答应。”
落雁轻抿一口苦茶“言烬,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做你的逍遥魔君不好吗?”
“没有你哪里都不好。”言烬故作委屈地说道“那兔子常来看你,该与你讲过的,我过得很不好。”
“那可未必,听他说你常更换侍妾,并无不好。”言烬这么一说,落雁倒想起来白丘说的了,当时觉得这样也好,言烬应该能早些忘了他,可现在再一想,却突然觉得有些气恼。
“阿落,我和她们什么逾矩的行为都没有的。”言烬连忙解释,再看落雁神色,却又有些开心,落雁气恼地样子,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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