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三娘,你少给我装腔作势,我输赢都赏你五千两银子,你亏不了!”那男人不耐烦的推开莺三娘。
莺三娘被徐末扶住,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却还是笑着。
“我徐末自知轻贱,你们二位还是别为我费心了。”不管这两个人是不是简黎派来的,徐末都不想连累了他们。
“我答应。”落雁根本没听其他任何人的话,只是心中盘算着得失,听那男人那么说来,他的确无论怎样都可以带走徐末。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就算输了,无论他和白丘哪一个交换了徐末,都是能够轻易脱身的。
于是为了让所有人见证,就在大堂中铺了张长桌。
游戏很简单,就是比骰子大小,油腻男人故作好心的说,为了让落雁适应游戏,决胜为五局三胜,每输一次就要脱一件衣服,那其实也是油腻男人想要捉弄落雁一番。
这原本只是个在勾栏院中再平常不过的游戏了,不过能有机会看到两个美人脱衣服的机会,众人自然是要凑这番热闹的,而在楼上的一个角落里,一双深邃的眸子也在注视着那里。
落雁目光注视着那小厮手中的骰钟,细心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待开之前,落雁却只是随意地选了个结果,第一局,落雁就胜了。
那男子有些懊恼,似是没料到落雁运气这么好,其实他不知道其实是落雁在游戏之前仔细摸过骰子,确定他各种形态会发出的声音,以此辨别出大概的点数。
男人悻悻地脱下一件衣服拍到桌上,同时不经意间向小厮使了个眼色。
第二局落雁依旧是表面平静内心肯定地选了个结果,可这次落雁却输了。不由地皱眉,他不应该会听错啊,可是确实又没有看到对方的人动手脚。
“公子,愿赌服输,脱吧。”男人身后的人一脸看好戏的说道,落雁当然是犹豫的。
“脱就脱,我来脱。”白丘一拍桌子,作势就要脱去外衣,所有人更加惊讶,可能白丘也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是女相了,但是白丘知道落雁的性格的,这分明就是为难他,何况只输这一局,下一局他一定不会让落雁输了。
落雁握住了白丘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不可,你是女子。”落雁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衣脱下,轻放到白丘手中,依旧是冷漠的,却是风度翩翩。
第三局,白丘当然悄悄动了手脚,等落雁说出结果之后,他就悄悄地施法调换了骰钟里的点数。
白丘志在必得地等着结果,却没想到打开以后,点数变了,落雁居然又输了。
“不可能,这怎么会是小的点数?”白丘怒道,他明明把点数调为了最大的,所以一定是开钟的人在打开那一瞬间动了手脚。
“听姑娘这口气,好像很确定骰钟里的点数,莫不是你…”男人饶有兴味地指着白丘,故意把话说得晦暗不明,让人怀疑白丘。
“我才没有,明明是你们…”白丘愤怒极了,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狡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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